同學(xué)之間的恩怨 12
各人先后去衛(wèi)生間然后沖涼洗臉,沖完涼到沙發(fā)上坐,各人洗完臉坐著聊天。兒子說:“老豆今天不抽煙?”女兒過去擰著兒子耳朵說:“你想老豆天天抽煙。”兒子說:“姐放手,你為什么買二條煙給老豆?”家人笑,女兒放手,親家母說:“不要干涉你老豆的生活習(xí)慣,親家習(xí)慣抽就抽,不要因為我們在就改變習(xí)慣。”親家老爺說:“親家,我也抽煙,可能比你少抽一點(diǎn)。”
我的手機(jī)響,拿手機(jī)看是吳燕,我說:“什么事?”吳燕說:“我已經(jīng)跟王志峰說了,王志峰說星期三去你酒樓為兒子擺結(jié)婚酒”。我說:“你派柬啦?”吳燕說:“同學(xué)王志峰負(fù)責(zé)通知,親戚我兄弟負(fù)責(zé)通知。”我說:“我叫江雪英跟你說。”我遞手機(jī)給江雪英。我對親家說:“到外面吃早餐,吃完早餐繼續(xù)練功。”親家母說:“我和親家母去買回來吃,不用出去。”二個女人出去,我又輸功力給女兒夫妻,輸完功力教他們功夫。跟著又輸給親家老爺和兒子,輸完功力教功夫。最后到三個女人。各人輸教了一次吃早餐。江雪英說:“乖乖,吳燕叫中午去山頭吃飯,晚飯也是,晚飯叫上兄弟和家人。”我說:“吳燕擺多少圍?”江雪英說:“三十六圍。全部要孔德興山頭的食物,不用其他食材。我已經(jīng)叫她去孔德興山頭做,我們酒樓基本已經(jīng)訂滿了,要通知大嫂又要做大妗。你跟你兄弟和王志峰說一聲。”跟著遞手機(jī)給我,我打電話給孔德興,孔德興說:“兄弟,什么事?”我說:“吳燕星期三到你餐廳擺三十六圍怎么樣?”孔德興說:“酒樓無位?”我說:“江雪英說這段時間訂滿了,你那里不成?”孔德興說:“可以,不知吳燕怎樣?”我說:“江雪英跟她說好了,食材全部要你山頭的,不用到外面買,王志峰會找你商量菜單。”孔德興說:“兄弟中午是不是來吃飯?”我說:“去,掛線。”跟著打電話給王志峰,王志峰說:“羅廠長,剛剛吳燕打電話給我。”我說:“菜單你找孔德興商量,我跟孔德興說了。”王志峰說:“知道,二班的人找江斌通知?”我說:“快春節(jié),叫康凡豪通知。”王志峰說:“好,我叫康凡豪,還有什么事?”我說:“干脆叫你老婆通知同學(xué),你和孔德興研究菜單,吳燕食材全部要山頭的食物,掛線。”
吃完早餐繼續(xù)輸功力給家人和教他們功夫。時間到了十一點(diǎn),我的手機(jī)響,拿手機(jī)看是吳燕,我說:“你在那里?”吳燕說:“乖乖,我在孔德興的餐廳,快點(diǎn)來,掛線。”江雪英說:“叫吃飯?”我說:“現(xiàn)在去。”一家人去孔德興的餐廳。
去到餐廳停車場停好車,見到其他人已經(jīng)到了,打個招呼各自坐好,吳燕說:“乖乖,周笑麗姐妹和我一起回來,還不見人,會不會去你酒樓?”我說:“什么時候回來?”吳燕說:“九點(diǎn)已經(jīng)回來,各自回家,說好午飯在這里吃。”我對王志峰說:“打電話問麥麗梅。”王志峰打電話,打完電話說:“麥麗梅說:周笑麗姐妹要她帶路去找凌志雄、勞家昌和蘇偉全,把三個人打了一頓。現(xiàn)在送她回家。”吳燕老公說:“我記起了,車上周笑麗妹妹說回來找人打。”胡淑敏慌起來說:“羅賢章,會不會連我也打?”大塊頭說:“活該。”王志峰說:“你快走。”康凡豪說:“走過屁,讓倆姐妹見到一定打半死,羅賢章在不會打你。慶幸羅賢章早過她們來,否則你皮肉受苦,不會要你命,二個都是高手。”
眾人坐著聊天等,孔德興兒子叫我兒子、女兒女婿到山塘,吳燕兒子兒媳也跟著去。江雪英說:“乖乖打電話給周笑麗。”我打電話給周笑麗,周笑麗說:“乖乖,好快到,掛線。”我叫老婆跟胡淑敏說話,我說:“誰開車送周笑麗?”大塊頭說:“她堂妹有小車,應(yīng)該是自己開。”一臺車進(jìn)停車場,是陳惠興,我說:“王志峰通知她?”王志峰說:“沒有。”康凡豪說:“羅廠長直接問她就知道。”吳燕老公說:“我老婆只打電話給羅廠長和王班長。”吳燕說:“肯定是周笑麗打給勞家梅,勞家梅跟她說。”陳惠興過來說:“為什么不通知我,好在勞家梅跟我說。”周笑麗姐妹來了,打個招呼,周笑麗姐妹摟著親家母親熱,親熱完又去摟老婆和江雪英,親熱完周笑麗瞪著胡淑敏,她妹妹向胡淑敏走去。我說:“沒事。”二姐妹向我走來,周笑麗摟著我說:“親家在寶貝應(yīng)該回來,心肝寶貝去了那里?”張巧茹說:“我兒子帶了心肝寶貝去山塘,吳燕,還要等誰?”吳燕說:“還有誰,心肝寶貝還沒出來。”張巧茹打電話,打完電話指著陳惠興說:“周笑麗,吳燕,認(rèn)得她是誰?”周笑麗看了一眼陳惠興說:“不認(rèn)識。”吳燕說:“我也不認(rèn)識。”老婆過來擰著周笑麗耳朵說:“她是你同學(xué)陳惠興。”周笑麗說:“嫂子,我耳朵痛。”眾人笑起來,老婆放手,孔德興兒子帶著人回到餐廳,周笑麗摟著女兒說:“寶貝什么時候回來?”女兒說:“昨天回來飲喜酒,是老豆的同學(xué),應(yīng)該也是阿姨的同學(xué)。”周笑麗放開女兒摟著女婿說:有沒有欺負(fù)我寶貝?”眾人笑起來,女婿笑著說:“我那敢欺負(fù)阿姨的寶貝。”眾人笑得更厲害。周笑麗又去摟兒子,跟著教兒子功夫,教完兒子又教女兒女婿,教完準(zhǔn)備吃飯,老婆說:“教完四個再吃。”張巧茹夫妻和吳燕夫妻笑,其他人跟著笑。周笑麗教孔德興兒子夫妻,教完又教吳燕兒子夫妻,教完功夫,張巧茹叫服務(wù)員上菜,午飯開始。
眾人邊吃喝邊聊天,王志峰說:“周笑麗,麥麗梅沒有來?”周笑麗說:“她不肯來,只有先送她回家。”我說:“她不來你不揍她。”眾人笑,笑完周笑麗說:“乖乖,打她我下不了手。”我說:“她昨晚有沒有去?”王志峰說:“有,她刻意躲避你,不知為什么?叫你寶貝問清楚。”眾人大笑起來。笑完康凡豪說:“羅廠長,不見你小舅子?”我望著江雪英,江雪英說:“他去了兒子的廠。”孔德興說:“周笑麗去修理三個混蛋?”周笑麗說:“你還敢問?”孔德興說:“兄弟不準(zhǔn)我去,張巧茹只知道勞家昌家里,不知道另外二個混蛋家里。”周笑麗妹妹說:“去到他們各自的村里,問了他們的門牌號碼,居然三個混蛋都在家里,一輪痛打后走了一會又回去,三個混蛋跪地求饒。現(xiàn)在還有二個婆娘。”我說:“過去算了。”周笑麗說:“二個婆娘居然要乖乖做打手,就這樣放過她倆?”我說:“已經(jīng)過去算了。”周笑麗說:“乖乖說算就算,便宜了二個婆娘。”胡淑敏說:“周笑麗,我真不知道,勞家梅突然打電話給我,叫我?guī)麄冋夷愎怨裕€敢叫你乖乖做打手,你乖乖臉色眼神一變,身邊的文員馬上出手,便宜了蘇偉全。”大塊頭說:“人頭豬腦,不想一想她自己為什么不帶人去。”王志峰說:“遲早夫妻離婚,羅廠長幫她化解二、三次,還是這樣,以前是我和江斌幫她化解。康凡豪也幫她化解過。”康凡豪說:“每次好像都和同學(xué)有關(guān)系。”胡淑敏說:“她要保持在同學(xué)心目好好人的形象。”
親家老爺示意我,自己向山頭里邊走,我跟著去,孔德興夫妻也跟著。親家停下對我說:“親家,你那個同學(xué)臉色很難看。”孔德興說:“是不是二個以前有仇?我說:“二人沒仇,周笑麗也沒反應(yīng)。”張巧茹說:“應(yīng)該是陳惠興那次幫了我而從不幫周笑麗。”親家說:“為什么?”張巧茹說:“親家,當(dāng)年我衣著光鮮新潮,而周笑麗衣著破舊。”親家說:“怪不得,親家要想辦法化解,不然陳惠興會讓周笑麗姐妹痛打一頓。”
四個人回坐,時間差不多,我說:“我要去廠,大塊頭帶陳惠興到你家里休息,寶貝帶周笑麗姐妹回家休息。”周笑麗妹妹說:“乖乖,我跟你去廠。”吳燕說:“乖乖,我全家到你家里休息。”我說:“你兒子的婚事你不管?”吳燕說:“全交給王志峰辦。”我說:“我去廠,你喜歡怎樣就怎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