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斌兒子跟對方談好笑著說：“姑丈，談好，我先回去。”跟著出會客室走了。我要去車間，電話響，小李去接電話，接完電話說：“爸，又有訂單。”我對江斌說：“打電話叫你兒子回來。”江斌打電話，小朱去傳真機拿傳過來的資料給我，我看資料，江斌打完電話過來一起看，看完我說：“叫你兒子繼續招人。”江斌說：“繼續招人，沒有固定的客戶，一旦沒活干就麻煩。”

    我的手機響，拿手機看不知是誰。江斌說：“叫你兒媳接。”三個文員笑，小李笑著過來說：“爸，我接。”我遞手機給小李，小李接過手機接電話說：“誰找羅廠長？”對方說：“我是勞德宏，麻煩叫羅廠長聽電話。”小李說：“羅廠長陪客戶，不方便接電話，有什么事你說，我轉告羅廠長。”對方說：“前晚勞家梅和陳惠興來坐夜撞鬼，剛才我拿母親的東西燒給母親，我也撞鬼，而且是白天，幫手問羅廠長是什么原因？”小李說：“你神經病，羅廠長又不是神婆神棍，那里知道鬼的事，你去找那些拜神婆，她們會幫你解決。”對方說：“羅廠長功夫厲害，不怕鬼神。”小李說：“誰說的，我為什么不知道？”對方說：“你是羅廠長身邊三個靚女其中一個？”小李說：“你究竟找羅廠長有什么事，你不說我掛線。”小李遞手機給我，江斌說：“莫非達成繼續嚇唬他們？”我說：“是達成什么事都沒有，如果不是達成就大件事。”江斌說：“打電話問達成。”

    江斌兒子進來，江斌拿圖紙讓他看，我打電話給達成，達成說：“乖乖，什么事？”我說：“你去嚇唬勞德宏？”達成說：“乖乖，是老婆要去，我陪她去了，乖乖怎會知道？”我說：“剛剛勞德宏打電話給我。”達成說：“乖乖，老婆得到滿足不會再嚇唬人，你還在廠里？”我說：“中午去江斌家里吃飯。”達成說：“去江斌家不去，掛線。”江斌兒子說：“姑丈，這份你給老表做。”我說：“沒設備？”江斌兒子說：“不是，剛接的單，有段時間不用再接單。”我望著江斌，江斌說：“算了，他能夠按時完成剛才接的單都偷笑。”江斌兒子說：“姑丈，我媽打電話給我，說姑媽買了菜去煮，姑媽罵奶奶，奶奶罵我媽。”江斌笑，三個文員跟著笑。江斌兒子走了。

    我打電話給張巧茹，張巧茹說：“乖乖，什么事？”我說：“你來看訂單怎么樣？”張巧茹說：“我馬上來，掛線。”江斌說：“張巧茹二個侄應該懂事？”我說：“張巧茹應該有訂單給二個侄做，整天要干活，應該沒有空閑時間做無聊事。”小朱說：“張巧茹真是個好姑姑。”小吳說：“從前直接給錢，現在找活給他們干，讓他們知道掙錢辛苦。”

    我的手機又響，胡淑敏的電話，我說：“胡淑敏，什么事？”胡淑敏說：“乖乖，馮靜打電話給我，叫我通知同學，他老爺過身。”我說：“你跟她一直有聯系？”胡淑敏說：“我不是，勞家梅和吳小英是。馮老師在生，介紹過生意給胡老板和楊老板，平時三家人來往密切。自從馮老師過身，自然不能介紹生意給他們，但勞家梅和吳小英還是跟以前一樣，跟馮靜保持親密關系。一年前，馮靜老公運氣開始轉差，投資什么都虧本，開始胡老板和楊老板幫她老公填虧空，誰知馮靜老公以為有了依靠，一虧本就要老婆找二位老板要錢。次數多了，二位老板反感，馮靜就拒絕老公要求。他老公就自己去找人借錢，那些錢人家是要他老公還的，還收高利息，現在他老公債務纏身。馮靜可能習慣了大小姐脾氣，她又不看看現實。她要我幫她通知同學，我得到的是同學的咒罵，我看在馮老師份上，硬著頭皮通知完。至于雷老師的學生去不去，應該馮靜心中有數。”我說：“文員跟我說，勞家梅和吳小英來找我，知不知道是什么事？”胡淑敏說：“乖乖，馮靜擺起大小姐的款，昨晚去勞家梅家里要錢，勞家梅給她一萬嫌少，還拿錢打勞家梅，胡老板怒火，要打馮靜，勞家梅死命拉著才沒有打。胡老板越想越氣，他記起馮靜跟勞家梅要錢，每次馮靜都寫了借條，逼勞家梅拿借條出來，一年時間，勞家梅總共借了二十多萬給馮靜。胡老板打電話問楊老板，吳小英也拿出馮靜的借條，同樣是二十多萬，二人合計超過五十萬。她二個找你，是想你說一句話，要馮靜還錢還是不用她還錢。”我說：“廢話，她們之間的事關我屁事，更何況我根本不認識馮靜。”胡淑敏說：“乖乖，勞家梅還說，她去勞德宏家坐夜撞見鬼，她知道乖乖功夫厲害，可能也是原因。”我說：“你看老人家喜歡吃什么零食的，給我準備一些，還要二條高級點的卷紙，等會我去拿。”胡淑敏說：“不用乖乖來拿，我送去你家。”我說：“你去過江斌家？”胡淑敏說：“我知道江斌家，我現在送去，掛線。”

    江斌說：“姐夫，什么意思？”我說：“你姐買給你媽食，你媽可能會罵你姐，我這個女婿買，你媽應該不會罵我。”三個文員大笑起來，江斌跟著笑。

    張巧茹母子進來，張巧茹說：“說什么這么好笑？”江斌說：“沒你的事，看你的資料。”張巧茹過來搖我說：“乖乖，江斌欺負我。”我說：“你家婆喜歡吃什么零食？”張巧茹笑著說：“乖乖問這些干什么？”張巧茹兒子說：“叔叔，祖母喜歡食話梅，還有就是有點酸甜的零食，老爸會定期去批發回來給祖母食。”張巧茹瞪著兒子，我說：“快看，看完去江斌家里吃飯。”張巧茹打電話，我搶了他的手機交給小朱，張巧茹問小朱要手機，小朱和小吳瞪著張巧茹。張巧茹跟兒子一起看資料，江斌說：“姐夫，大概有多少人？”我說：“胡淑敏肯定叫王志峰夫妻，開二圍。”江斌打電話，江斌打完電話，五個人聊天。

    張巧茹母子看完資料，跟著打價，打完價跟對方談。剛談好，孔德興進來，打完招呼，江斌說：“誰叫你來？”孔德興笑著說：“兒子發信息叫我來。”孔德興兒子笑著說：“江叔叔，叔叔不準媽打電話，我偷偷發信息給老爸。”我叫小朱給手機張巧茹，張巧茹接過手機瞪著二個文員，二個文員也瞪著張巧茹，其他人笑。眾人一起去江斌家。

    到了江斌家里，孔德興拿碟裝餸，江斌母親對我說：“女婿突然買這么多東西給我干什么？”我說：“媽，你不要出去亂走，平時在小區跟別人聊天，以后不要去市場，喜歡吃什么，叫嫂子買回來。”江斌母親瞪著江雪英和老婆，瞪完又瞪著江斌夫妻。小李過去跟江斌母親撒嬌，過了一會，江斌母親摟著小李說：“還是外孫媳婦有我心。”眾人大笑起來，笑完二個文員和張巧茹，加上大塊頭和胡淑敏，五個人圍著小李和江斌母親說笑。過了一會，我說：“媽記得不要去市場，叫嫂子買回來。”江斌母親望著我一會說：“聽女婿話。”我拉胡淑敏一邊，胡淑敏說：“乖乖，大塊頭給的錢。”大塊頭過來說：“乖乖，你兒媳給的錢。”其他人笑起來，笑完各人跟著入坐，二個文員為各人斟飲料。我向餸菜發功，發完功，午飯開始。

    眾人邊吃喝邊聊天，胡淑敏說：“今天我幫馮靜通知同學，說她老爺過身，讓幾個人罵到狗血淋頭。”王志峰說：“小心人家打你，雷老師在很多學生心里，只有怨恨，你一早跟人家報喪，還是討厭的人，罵你已經給面子你。”孔德興說：“蔡子淳不是說，給了學生的手機號碼雷老師，他夫妻不會自己通知父親的學生？”江斌母親說：“雷老師沒有學生喜歡他？”王志峰說：“嬸嬸，不是全部討厭，而是大部分學生都討厭他，昔日他的得意學生，現在基本是拿著鐵飯碗的人，他們是過得瀟灑，但要他們拿一大筆資金出來，幫雷老師的兒子，就真難為他們。不是全部都沒有能力拿出來，是有能力拿出來的也不敢拿出來。捧著鐵飯碗的人，如果有很多錢，肯定是黑錢，不能見光的。”胡淑敏說：“馮靜無意跟我說過，他老公欠人家百多萬，本來雷老師是想借自己生日，讓學生幫兒子度過難關，誰知人算不如天算，自己的殘命挨不到生日。”大塊頭說：“如果雷老師換成是馮老師，三、四班的學生，應該有一半同學愿意幫助。”江斌母親說：“聽你們這樣說，雷老師也確實有眼光，他認可的學生都能捧鐵飯碗，不簡單。可惜時勢變得太快。”眾人望著江斌母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