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孫37
黃天說:“乖乖,王志峰夫妻,不去看管自己的廠企,偏偏要幫你看著廠,我知道他對功夫興趣不高,他究竟圖什么?”我說:“可能兒媳是他干女兒吧。”兒媳說:“叔叔,干爹對功夫興趣不大,但干媽對功夫很癡迷,干媽很努力練功的。”江雪英說:“黃天,不要以為大塊頭身材高大,就笨手笨腳,大塊頭的手腳很靈活的。”胡淑敏說:“美人姐說得對,以前大塊頭打我,她的身手比我還靈活,而且天生力大,當(dāng)時大塊頭還沒認(rèn)識乖乖。”黃天說:“也是,大塊頭天生神力,如果真的搏殺,乖乖的寶貝,只有美人對她有勝算,其他寶貝未必是她對手。”周笑麗說:“黃天,大塊頭當(dāng)著王志峰的面,跟乖乖有親密的動作,王志峰也不敢出聲,是不是王志峰,讓大塊頭打怕?”黃天說:“周笑麗,有這個可能,但我看關(guān)鍵還是大塊頭,是王志峰一家人的貴人。”江雪英說:“黃天說得對,王志峰的姐姐和妹妹,能有今天這樣風(fēng)光,完全是全靠大塊頭。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大塊頭第一次見乖乖,那種神態(tài)令我印象深刻,當(dāng)時乖乖屁都不是,居然讓大塊頭著迷。”黃天老婆說:“美人,俗話說,情人眼里出西施,可能乖乖,是大塊頭想象里的男人。”眾人大笑起來。
吃喝完收拾好,黃天拿麻石玩具人,去大水塘水面上,拿出二個麻石玩具人,身上的八顆珠子,跟二個麻石玩具人一起擺陣。我抱著外孫去大水塘水面上,外孫說:“外公,叫玩具人表演。”我說:“等會玩具人表演,你要吸收玩具人發(fā)出的功力。”黃天對眾人說:“你們離遠(yuǎn)一點,特別是二嫂,心肝看著你老婆。”兒子去護(hù)著自己老婆,黃天擺好陣勢,我和黃天同時向陣勢發(fā)功,二個麻石玩具人,馬上大戰(zhàn)起來,八顆珠子,圍繞著打斗的二個麻石玩具人,高速旋轉(zhuǎn)。我抱著外孫和黃天快速到陣勢上方,八顆珠子高速旋轉(zhuǎn),卷起一條大水柱,三個人在水柱上面,邊吸收珠子發(fā)出的功力,邊學(xué)玩具人的功夫。過了一會我說:“這樣不成,要想辦法分開玩具人。”黃天說:“乖乖,可能玩具人之間,要有安全距離,雙方才不會打斗。”我說:“我止住雙方,你馬上分開雙方,再向玩具人發(fā)功。”黃天說:“好,你止住雙方打斗,我馬上分開雙方。”我發(fā)功止住玩具人打斗,黃天快速分開雙方,我和黃天,同時各自向一個玩具人發(fā)功,二個玩具人各自展示功夫出來。我和黃天,又快速向八顆珠子發(fā)功,八顆珠子旋轉(zhuǎn)速度加快。我和黃天護(hù)著外孫,讓外孫學(xué)其中一個玩具人的功夫。
過了一段時間,我大聲說:“你們都上來,兒子護(hù)著二嫂。”過了一會,只有女兒夫妻和兒子夫妻、江雪英和黃天老婆上來。江雪英說:“乖乖,其他人上不來。”我說:“除了二嫂,你們五個下去帶他們上來。”五個人下去,帶其他人上來,過了一會,全部人上來了。眾人邊吸收八顆珠子發(fā)出的功力,邊跟另一個玩具人學(xué)功夫。
學(xué)了有三個小時,黃天說:“乖乖,叫女兒喂外孫,侄媳婦也要休息,其他人繼續(xù)學(xué)。”五個人離開水柱水面,回到吃喝的地方。女兒抱外孫喂奶,三個人去小水塘捉魚,跟著宰魚,黃天運功煮好魚,給女兒和兒媳食。女兒喂飽外孫,抱外孫給我,過去跟兒媳一起食魚,我抱著外孫和黃天花生送燒酒。女兒和兒媳,食完魚望羞我,我說:“先休息一會,我再送你倆上去。”女兒和兒媳聊天,外孫睡著了,黃天接過外孫抱著睡,我對女兒和兒媳說:“你倆上去后,叫他們輪流向另一個玩具人發(fā)功,練習(xí)停止和啟動,練習(xí)五六次后,學(xué)另一個玩具人的功夫,學(xué)一段時間,又練習(xí)停止和啟動另一個玩具人。”說完運功送女兒和兒媳到水柱上面。
黃天說:“乖乖,我們這樣練,不是辦法,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,要另外想辦法練功才成。”我說:“是要想辦法,要控制珠子輸出功力的范圍,輸出功力范圍太大,找地方練也麻煩。”黃天說:“乖乖說得對,讓珠子發(fā)出的功力,只在一定范圍內(nèi)有效,超出范圍,就沒有功力出現(xiàn),這樣才容易找地方練。”
手機的鈴聲響,我去放手機的地方,拿響鈴的手機看,是江雪英的手機,號碼不知是誰的。黃天說:“乖乖,你不接,拿過來我接。”我拿江雪英的手機給黃天,黃天接過手機接電話說:“是誰?”對方說:“不是表姑媽的電話?”黃天說:“美人現(xiàn)在沒空。”對方說:“你應(yīng)該不是表姑丈,肯定是那個高人。”黃天說:“你有什么事找美人?”對方說:“高人,表伯早上通知我老公,說有過百圍的酒席做,剛才表伯又打電話來說不用做了。老爺罵老公,說以后是表姑丈說的才接,不是表姑丈說不要接,買的材料變垃圾,現(xiàn)在父子吵起來。我想叫表姑媽跟老爺和老公說一聲,我知道老爺和老公,都聽表姑媽的話。現(xiàn)在表姑丈要教外孫,我不想煩表姑丈。”黃天說:“我叫乖乖問達(dá)成。”對方說:“高人,跟達(dá)成沒有關(guān)系。表伯說,是孔老板叫表伯,表伯通知老公的。”黃天說:“這樣,等會我叫美人跟你老爺說,還有什么事?”對方說:“麻煩高人,沒有其他事,掛線。”黃天用江雪英的手機,打電話給江斌,聽到江斌說:“姐,什么事?”黃天說:“江斌,你是不是介紹生意給老表?”江斌說:“是黃天,老表跟你說什么?”黃天說:“幸好你姐現(xiàn)在正在練功,如果你姐接了這個電話,回去不揍你。現(xiàn)在你老表和小舅父,在家里大吵起來,馬上叫你媽鎮(zhèn)住小舅父。”江斌說:“都是孔老大害我,一早說介紹生意給老表,剛才又打電話給我,說不用老表承包做,還說對方已經(jīng)另外找人。肯定是老表,接了我的電話,馬上去買材料,買回來的材料,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用出去,小舅父知道罵老表。我現(xiàn)在馬上去跟小舅父說。”黃天說:“只能叫你媽電話跟小舅父說,你不要親自去,頂多讓你媽罵你幾句。如果你現(xiàn)在直接去找小舅父,跟小舅父面對面,恐怕以后親戚也不用做。”江斌說:“聽你的,我馬上叫媽跟小舅父說,黃天,還有什么事?”黃天說:“沒有其他事,掛線。”
我說:“孔老大神經(jīng)病發(fā)?”黃天說:“乖乖抱外孫,我算算。”跟著抱外孫給我,我接過外孫抱,黃天運功推算,過了一會推算完,黃天笑著說:“乖乖,達(dá)成的老友,也是孔老大的老友。這個老友,知道孔老大廚藝了得,叫孔老大幫他包辦酒席。孔老大問江斌,老表有沒有空,江斌問老表,老表說接來做。誰知孔老大,推薦老表給老友,這個老友不同意,非要孔老大親自做,孔老大另外有生意做,拒絕了這個老友。現(xiàn)在這個老友會找達(dá)成,達(dá)成會介紹酒席給老表做。”我說:“馬上叫江斌跟達(dá)成說一聲,不要理會那個狗頭。”
黃天打電話,江斌說:“是不是黃天?”黃天說:你姐夫要我推算,我剛算過,原來是主人家,跟孔老大是老友,要孔老大承包做,孔老大要介紹給老表,但主人家不準(zhǔn)孔老大轉(zhuǎn)包,一定要孔老大親自做,孔老大拒絕了對方。主人家同時跟達(dá)成也是老友,孔老大拒絕了主人家,主人家肯定叫達(dá)成幫手找人承包酒席。你姐夫說了,如果是這個狗屁東西,叫達(dá)成不要找老表,你先跟達(dá)成說。”江斌說:“原來是這樣,我誤會了孔老大,我知道怎樣做,掛線。”
外孫醒了說:“外公,我要尿尿。”我?guī)鈱O去一邊尿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