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神秘夜梟
凌鳶被盛驍行禁足在房間里整整三日,沈叔親自守門,任憑凌鳶如何抗議,沈叔都巋然不動,不讓凌鳶踏出房間半步。
每天有珍饈美食伺候,名醫按時上門診治,其余時間她只能倚著小軒窗聽著雅月樓大堂傳來的絲竹雅樂,然后對著空氣咒罵盛驍行幾句。
這期間盛驍行來去匆匆,每次探望她都只停留極短的時間,然后便大步流星地絕塵而去。
這些天長安城似乎很不太平,從街道的方向不時傳來好多馬蹄聲,聽起來齊整有素,聲聲震耳,從早到晚絡繹不絕,凌鳶貼著小軒窗聽了許久,心里泛起一陣狐疑,這長安城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
“長安城啊要變天咯!”
沈叔四平八穩地坐在門口,手執一壺溫熱的櫻桃釀,悠悠地飲了一口,望著陰郁的天空,忍不住低嘆一句。
“沈叔,外面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凌鳶輕輕叩了扣大門,透過門縫看著沈叔。
“大少奶奶莫要多問,這些是男人家該管的事,你只需好好養傷,若你能一心一意地對公子好,那老夫和公子都能護你一世平安無憂。”
沈叔抖了抖長袍慢慢站起身來,透著門縫對凌鳶躬身一揖,然后對旁邊比了個手勢,數個守衛應聲前來接替他的位置。
凌鳶細品著沈叔的話,默不作聲地看著他施展輕功躍上對面高高的房頂,只輕巧地幾下便消失無影。
凌鳶收回視線,又回到小軒窗旁聽起曲兒來。
外頭狂風漸起,那悅耳的樂曲聲被吹得走了音,陰沉的天空風云變幻,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威壓感。
隨著一聲驚雷響起,那整齊的馬蹄聲又來了,這次陣仗比往常更大,帶著一種排山倒海的氣勢。
就在凌鳶凝神傾聽的時候,遠遠地半空中有個小黑影徑直朝這邊飛來。
她隨之瞪大眼睛眺望,在飛沙走礫的狂風中那身影絲毫不受影響,穩健地飛了過來,輕輕落在了小軒窗旁的欄桿上。
凌鳶認出這是只稀有的高山鷹隼,也被人喚做夜梟,晝伏夜出兇猛異常,它身披一身純黑的羽毛,仔細看卻熠熠生輝,低調地閃著五彩斑斕的光芒。
最令凌鳶感到驚異的是這夜梟嘴里叼著一朵小小的阿芙蓉,經過一路的奔襲,這花已經衰敗得低下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