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在萬花樓里各種香艷的場面都見過了,可每每與魏馳這樣親昵時,說實話,我或多或少還是會緊張。 “可有弄疼你?” 魏馳毫無由來地在我耳邊問了一句。 本就心神紊亂的我聽得一頭霧水。 心臟咚咚跳得厲害,我微喘道:“奴婢不知殿下所問何事?” “這里。” 魏馳的話飄進耳畔時,水下的手已經點明了我。 “驗身時,可有弄疼你?” 原來魏馳已經知曉此事。 我靠在他懷里,委屈地點了點頭:“有點疼。” “洗過了嗎?” 魏馳的臉就貼在我的耳后。 說話呼吸時,溫熱的氣息悉數都噴灑在我的側頸上,仿若一陣又一陣的春風拂過心頭,帶起一片又一片的漣漪,讓我根本無法做到心如止水。 不用我裝害羞,這極其曖昧的一句話,便臊得我面頰和后背都在發燙。 我閉著雙眼,不停地提醒自己。 我是個細作,我是來誘惑、來殺魏馳的。 我微微搖頭,低聲諾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