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野男人
魏馳每犯一次病,似乎都在用大半個月的時間來休養(yǎng),休養(yǎng)得差不多了,就再犯病一次。
如此反復(fù),病秧子的名號安在他的頭上,還真是名副其實。
聽小太監(jiān)長生說,皇后娘娘曾遍尋天下名醫(yī)替魏馳治病,藥方子試了上百種,湯藥一天不落地喝,魏馳的毛病卻始終未能根治。
事后,我將魏馳犯病的癥狀,也如實寫在密箋上匯報給了晏王。
挨到休沐之日,我該去萬花樓拿蠱丸的解藥了。
解藥每月取一次。
也可以不取,但養(yǎng)在身體里的蠱蟲若沒有藥性壓制,會慢慢地從休眠中醒來,蠶食人的精血和內(nèi)臟。
那種痛苦程度,不言而喻。
離開睿王府,我來到了萬花樓所在的那條街巷。
這里極盡繁華,行人來來往往,十分的熱鬧。
于世從角落里突然冒出來,輕拍了下我的肩,仿若熟人在街上偶遇閑聊一般。
“有人跟蹤你。”,于世低聲同我說道。
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
從我離開睿王府,那人便一直跟在我后面。
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,是魏馳派的人。
他無非是懷疑我,想揪出我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誰,只是他也太小瞧我們這些細(xì)作了。
剛剛領(lǐng)了月例,我拉著于世四處閑逛。
他的那雙靴子早就磨出了毛邊兒,束帶也洗得褪了色,早該換了,趁著今日便給他買了雙新靴子和束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