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晚杰趁機跑進了小木屋。 隨后便讓藥叔把小木屋關了個嚴嚴實實。 “晚杰,你……你姐夫真打你了?” 藥叔看到在荒島守了一年多的童晚杰剛回來就挨了打,心疼得無以言語。 “沒有!是我把我姐夫打了一頓!” 童晚杰哼著聲。 “那沒事兒。你姐夫皮糙肉厚,他扛打!對了,你沒受傷吧?” 從藥叔的口氣不難聽出:他絕對是護短童晚杰的。 至于厲二少,打了就打了吧。 反正厲二少那健碩的體魄,挨幾頓打完全扛得住。 “……” 童晚杰下意識地抬頭看了藥叔一眼:被無原則偏愛的感受那是真好! 晚上,童晚書說什么也不肯離開植物園,她說她要在這里守著她弟弟。 厲邢只能作陪妻子。 還有就是,童晚杰說:‘最近那東西一直蠢蠢欲動……我必須回來監督她、引導她!’ 厲邢當然知道蠢蠢欲動的應該是埋在后山庇護所里的任千瑤。 不由得暗自感嘆:任千瑤的怨念就那么重嗎?這么難死透? 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