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信件,嬴政“哼”了一聲。 想要發作,可人已經走了,也沒有法子。 子嬰的想法,他自然知道,西行還得三千里,光是這路途之上,便要耽擱許久。 而何時能打下西域,還不好說。 可西都剛定,還需要嬴政坐鎮,才能讓都城運轉起來。 嬴政現在壓根走不了。 無奈,嬴政嘆了口氣,囑咐道:“蕭何你與李斯記住,切莫少了前線的糧草。” 李斯和蕭何兩人同聲道:“請陛下放心,臣定不負所托。” …… 伊犁河畔。 近十萬孔雀國的士兵,已是駐扎在這一年多。 每日便是四處巡視,看看對岸之上,是否有秦人來襲。 可一年多了,除了偶爾看到秦人的巡邏隊外,便未有任何影子。 正道之上,倒是有不少東行歸來的行商,可秦人大部隊,卻一直未見到影子。 眾人不禁猜想,這秦人是不是不來了,也不知自己還要在這堅守多久。 此刻,已是入了冬。 再過兩月,這伊犁河畔便要下雪,再過一月時間,這湍流不息的伊犁河便要被凍住。 冬季,乃是這些守軍最為緊張的時刻,河面凍住,秦人很有可能趁著這個機會發動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