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躺在一起吃吃睡睡,回憶回憶過去,展望展望未來,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。 第二天,付悠悠吃完藥,溫伯言特別緊張。 “肚子疼不疼?會不會突然流血?你有沒有哪不舒服?要不咱們去醫院等著吧,我實在是不放心。” 付悠悠跟沒事人一樣,窩在沙發上看電視。 “不疼,人醫生說了,這兩天沒事,明天才有動靜呢。你別給我制造焦慮,去,不想看電視就一邊呆著去。” 在溫伯言的焦躁不安中,一上午過去了,確實沒什么事。 吃完午飯,二人開始放松警惕,一起躺進了被窩睡午覺。 睡的正香,突然,付悠悠手機響了。 迷迷糊糊抓過來一看,蔣百川? 有一種做壞事被他抓了現行的感覺,付悠悠心砰砰亂跳,但還是點了接聽。 “喂,怎么了?” “悠悠,辛苦你回來一趟,我爸在一個小時前因為搶救無效去世了。” 蔣爸爸去世了? 付悠悠掀開被子就要下床,溫伯言拉住了她。 “可你現在的身體怎么辦?” “那我總不能不回去吧?且不說我是不是他們家的兒媳,蔣爸爸和蔣媽媽對我是真的很好。這種時候我不去,還算是人嗎?” 溫伯言明白,可是他真的好擔心她的身體。 最終,他想了個折中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