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四章 顧綏他們到了!
考試完后,顧漓接到了顧綏的消息。說是過幾天來看她,顧漓皺著眉沒說什么,想來就來唄。“綏哥,你確定我們這么去漓姐不會生氣?”蕭云知看著他有些不太敢確定。“沒回我,就是默認了,再者說我去看看外公外婆又不是去看她”顧綏別扭的說著。“的嘞的嘞”顧綏在顧氏大樓上看著下面,按照爸爸說的,顧漓是顧氏的繼承人這一路不會太好走,他作為顧家人自當是要分擔的,可笑的是外面的人都以為他才是顧家的繼承人,一個個巴結的要死。顧綏還有些激動,過幾天就能看到顧漓了,雖然她有點不討喜但是不影響他們姐弟之間的感情。顧漓走在路上,她想著去迦南玩會兒,平時也沒事。可邁出去了這一步,就有人等著在。方家,顧漓念及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便饒了對方一次,在警局里關了幾天嚇唬了幾天就放回來了,對于黎韞的操作她也只是默認了,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女,不小懲大誡以后怕是會更危險。但沒想到對方不僅不感激還起了報復的心思來。“那就是那個叫顧漓的小姑娘?”方家之前混道上的,倒是能喊出點人來。“對,那就是欺負可可的人,可可讓我們怎么來著……拍點視頻是吧,走……”一群大佬大爺們還有幾個小伙子一起出動。顧漓敏銳的感覺到了人,可不知道她們打的什么算盤,就當做沒事人一樣自顧自的走著。“小妹妹啊!聽說前面路不好走,要不上車叔叔們帶你過去啊”一群人樂呵的走過來,看見顧漓的臉后那叫一個猥瑣。“謝謝,不需要!”顧漓疏離的說著。“呸,裝什么清高,在這里,晚上,你一個小姑娘,我們還拿捏不了你?”有人說著就要上手了。“動什么手真是,活膩歪了,現在都是社會主義社會了,還在搞那么一套,怎么今年的嚴打還沒來,還是各位的局子沒蹲好?”秦珩扔著書包過來,撿書包的時候把顧漓護在自己身后。顧漓握緊的手松開,揣在口袋看著身前的人。“大小姐!”看到秦珩出面,恦也出來了,雖然沒有大小姐的命令他不能出來,可現在他不想讓大小姐動手去碰這些骯臟的東西。“喲,還帶了幫手啊,不過三打……二十幾,天大的笑話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為首的人指了指黎笙他們,又指了指他們自己仰著頭就哈哈大笑著。秦珩直接一拳頭上去把人家牙都打掉了幾顆,還有一顆金牙掉出來了。“好小子,上”那人捂著牙退到后面指揮著人惡狠狠的看著他們三個,恨不得把他們抽皮拔筋了。秦珩下手很狠,每一拳都是死手。恦也出手利索,顧漓就站在后面看著他們兩個,一拳又一拳。二十幾個人,還有幾個趁著空余想來動她,顧漓往后退了幾步一個后旋踢過去,不需要動手,還有一個直接一腳踹在他胸口上一個騰飛穩穩落地。恦的系統直接聯系最近的警局,沒一會兒人都來了。顧漓打算讓恦跟著他們一起去做筆錄,自己先去迦南。“顧漓,這么晚,你出來干什么?”秦珩是有點生氣的,他剛剛不經意的瞥了眼看著她被圍了,一個女孩子二十幾個人圍著,他心里害怕的要死,現在收拾完他們看著她眼神都是剛剛的那股子勁兒。“無可奉告,我們什么關系都不是,別太逾越了!秦珩同學!”顧漓聽到這話也是皺著眉看著他,就算他不來,二十幾個雜碎也動不了她分毫,但是聽到她質問的語氣她自然不爽。“你……對不起,是我聲音大了,這么晚了,你一個人出來太危險了,你要去哪我送你!”秦珩咬著牙低著頭說著。“回家”聽到這話,顧漓挑眉看著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點點頭說著。“家在哪我送你回去!”秦珩看著她問著。“跟我走就是!”顧漓換了個回答說著。越走路越熟悉。“你住這?”秦珩看著這熟悉的地兒。“嗯,你可以回去了!”顧漓點點頭朝著里面走,結果看著那人也朝著里面走。“不好意思,我也住這里!”秦珩拿出鑰匙來晃了兩下。“那邊的小洋樓!”秦珩指了指一套別墅旁邊的小洋房說著。“你住哪?”秦珩突然感覺到緣分的可貴了。“那套別墅!”顧漓下巴微抬示意著。“好,不僅是前后桌還是鄰居”秦珩笑了。“明天見!”次日,一出門就碰上了他。“很久沒走大門了,倒是緣分!”秦珩看著她說著。早知道她住這里,他還走什么后門。“大小姐,你昨天為什么去那條路?”秦珩看著面色淡淡的人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問著。“有個姨在那邊!”顧漓皺著眉不太想回話的說著。“那邊有個迦南酒吧,氛圍挺不錯,我有個二中的朋友住那附近,我們經常一起聚聚!”秦珩看著她說著。“嗯”……周一的課上完,顧漓就回去了,也推了他們的邀約。原因無他,顧綏他們到了,一起的還有子林舅舅、邵卿安、許子期、冷言塵他們,一起都在迦南里面。“漓漓今天可能真的有事,我們還是先去玩”時錦看著程澈和秦珩說著。“也行吧,那邊還有別的幾個人你都認識,一會兒別怕生啊!”程澈看著時錦說著。“我會怕生,你在想什么呢?”時錦趕緊說著。秦珩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看著顧漓的背影一點點消失不見。“子林舅舅,漓姐就待這啊?”蕭云知這一路看了不少,這壓根跟京城比不了一點,顧綏一整個不吭聲坐在那里,細想也知道他心里不太好受。“這兒怎么了,我和你媽都在這里讀的,別整這個多委屈的樣子,你姐姐都沒說什么你在這掛著張臉!”子林看了眼顧綏都是一個媽生的他還不知道顧綏在想什么,無非是這地方跟京城沒得比覺得他姐在這里受委屈了。“我知道了!”顧綏抬起眼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