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瑤從床上,翻身而起,對著被窩里,掐了個小法術,幾根屬于淮山的頭發,便飛至青瑤的手里。 青瑤對著窗外的月光,說話道:“ 這東西,扔了可惜,留著膈應,還是燒了入藥吧!” 青瑤托著頭發的左手,手心里燃起一點火星兒,將頭發燒成灰燼。 青瑤的右手,變出一只小瓷瓶來,收了這一點兒“血余炭”。 青瑤剛躺下,還沒睡穩,便有人摸進院里來。 青瑤神經一緊,心里念道:“ 不是妖,是靈族的人,莫非——” 來人躡手躡腳的,從窗戶溜進了這屋里。 青瑤悄悄的,將雙眼睜開一條縫,并發出輕微的鼾聲,以迷惑來人。 來人在藥奴的榻邊,輕輕的蹲下身子,開口對藥奴說道:“ 璿,我是桓哥兒,你大哥,你聽得見我說話嗎?” 這個自稱“恒哥兒”的靈族男人,握著藥奴的手,關懷的問著話兒。 桓哥兒的聲音里,有一絲喜悅的道:“ 你捏我的手,說明你沒事兒了,那我就放心! 家里有些小事兒,接二連三的起來。 不過,我在夫人的吩咐下,和其他的弟弟們,都會處理好的。 璿,你安心在此養傷,有什么需要,就找鎮上的財主,胡有乾去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