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山冷漠的,開口道:“ 胡景璿,擅長斗心眼兒,耍‘軟刀子’! 他若有心,為難‘軒轅軍’,拓跋宏定會趁機,讓青瑤知道,他搞小動作陰我! 拓跋宏的心思,很明顯,讓我和胡景璿之間,相互制衡,消耗對方的實力! 但同時,我們二人,如今這樣的關系和局面,也是一種保命的法子! 否則,就是先后赴死,誰都笑不到最后!” “小傻瓜”若有所思的,將扇動翅膀的速度,慢了下來。 淮山輕撫他的后背,低聲關切道:“ 別擔心,局中人都是‘人精’,大家不會沖動行事,冒然赴死,擾亂局面!” “小傻瓜”縮了一下脖子,倒吸著涼氣,顫巍巍的,說道:“ 主人,咱能自請出局嗎?” 淮山已經合目養神,并不回答。 在他平靜的面容上,嘴角微不可察的,上揚了一下。 “小傻瓜”也不知道,他在高興什么? 淮山想到,明早自己就能,出現在青瑤的面前,心里有一種,清醒的知道,自己早晚要死。 那不妨,就在有限的余生里,再多見她幾回吧! 五更天時,青瑤被房外的琴聲喚醒,青瑤眼睛也不睜,在枕頭上,脫口而出,道:“ 淮山,你來得真巧,有種‘毒果子’,我等了它,足足五個月才成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