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奴卑賤之軀,怎么配和陛下一同沐浴。” 摟著明媚兒的手徒然加重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明媚兒抿唇回道:“奴怕沾染了陛下。” 空氣詭異地凝滯下來,明媚兒又想起板刑有些害怕,想服軟幾句。 但話都梗在脖子里,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。 干脆破罐子破摔,他要她沖喜,又不敢打死她。 “呵。”景文帝冷笑出聲,一把推開明媚兒,轉身走出暖池。 隨意穿上寢衣就離開暖閣。 明媚兒被推的一個趔趄,好在早有準備沒有再嗆水。 她正要離開暖池,門就被推動,又匆忙潛回水里。 “明姑娘,奴婢來服侍您沐浴。” 原來是李嬤嬤抬著兩桶熱水走進來。 她又把熱水倒進暖池。 “這不是天然的溫泉嗎?怎么還需要加熱水。”明媚兒沒話找話。 試圖轉移注意力,不去猜測景文帝的想法。 李嬤嬤笑道:“姑娘,這偌大內城皇宮哪來的溫泉,這不過是挖的池子罷了。” “陛下關心民生不喜奢侈,多是夏日命太監曬了熱水來才會用,冬日是極少燒水來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