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帝放在她脊背上的手一頓,把她鬢角的發絲攏到耳后。 “你倒是乖覺。” “當真不妒?” 不輕不重的一句詢問,聽不出喜怒。 “奴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。” “陛下和皇后娘娘在一起乃是天作之合,也是大周朝之幸事。” “奴不敢吃醋,也不會吃醋。” 景文帝徹底推開明媚兒坐起身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孤不會冊封你。” 明媚兒斂起神色,一本正經回道:“是,陛下。” 她本意只是想說自己會守規矩,沒想暗示皇帝給自己冊封。 她也早認清現實,他是不會給她名分的。 他既然誤會,她也不會解釋什么,否則就是畫蛇添足、做賊心虛。 “為孤更衣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 明媚兒快速穿起衣服起身,拿來景文帝的衣服,恭順地為他穿好。 景文帝大步向門口走去,天色已然暗下來,屋內沉沉。 他踢到了一個東西。 “這是什么?”景文帝示意腳邊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