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還有何處不適?” 為求保險,夏長青先開口問一句。 明媚兒輕抿下唇,似是難以啟齒。 磨蹭一小會兒才說:“我眼睛看不到了。” 一個品級低下的人,在皇宮里,眼睛看不到了,可大可小。 若是往大了說,那人就是廢了,差使也做不了,只能發幾兩銀子、趕出宮。 往小了說,便是眼疾。 若是得主子一二疼惜,還能勉強安排個輕活,挨到出宮,賞一批厚銀離宮安居。 但不管如何說,在后宮奴仆瞎了,都會被認為是不吉祥。 夏長青聽聞,更加仔細地摸脈搏,又問:“姑娘,癥狀是何時出現的?” “今日午后視物便有些模糊,直到傍晚更是連桌椅都看不到了。” “方才醒了…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 夏長青眉頭越皺越緊,又反復診脈道:“一點都看不到了?” 從脈象上看,不應該啊。 就算是有一星半點可能引起眼部不適的病癥,至少也不應該如此嚴重。 明媚兒似是不經意往景文帝身后依靠,躲了躲。 像是被戳中痛處有些難堪、羞于見人。 “你會不會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