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帝的帕子剛剛擦到明媚兒額頭上時(shí),她就猛然睜大眼睛醒了。 看著景文帝有些發(fā)愣。 半晌,才反應(yīng)過來要下床行禮。 景文帝攔住了她。 “不用行禮了。” “身子不適?”他看著她微微蒼白的臉問。 如今景文帝是身體越來越好、皮膚也不似從前蒼白,多了些麥色。 但明媚兒是越來越白了,有時(shí)候像是一陣風(fēng)過來都要吹跑了一樣。 “還好,只是近些日子有些頭痛,想來是之前吹了風(fēng)的緣故。”明媚兒回道。 她從小就怕熱,熱難受起來渾身起疹子。 剛剛?cè)胂某鲈伦拥臅r(shí)候憋悶得不行,導(dǎo)致她后面一整個夏天都離不開冰盆。 最嚴(yán)重時(shí)甚至讓人把冰盆拿到榻邊來直著吹。 直到一次不小心睡著后被景文帝發(fā)現(xiàn),才勒令撤下去。 此后哪個奴婢都不敢再縱著她吹冷風(fēng)。 景文帝摸了下她的手,冰涼。 微微蹙眉。 剛要開口說話。 汪公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“陛下、昭儀娘娘,陳選侍求見,說是今日還未向昭儀娘娘請安,特來拜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