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去為她診脈的?”景文帝放下毛筆,看著汪公公問道。 汪公公低頭小心回答:“回陛下,是巫醫大人親自去的,絕對不會有錯。” “明貴人懷有身孕的消息,也是巫醫大人傳信進來的。” “……” 空氣一陣沉默。 半晌。 景文帝拿起毛筆,再次開始批閱奏折,只是這次看奏折和批閱奏折的速度明顯加快。 汪公公也不敢再多說什么,拿起墨條繼續磨墨。 直到傍晚。 景文帝才放下毛筆,揉了揉發酸的手腕,向汪公公招手。 “去取孤的常服來。” 汪公公放下墨條,躬身應下。 卻在進偏殿時,偷偷甩了甩酸麻發疼的手腕。 很快,就將景文帝的常服拿出來,伺候景文帝更衣。 “陛下,您是要出宮嗎?”汪公公悄悄抬眸看景文帝的臉色。 發現他依然淡定,古井無波的臉上看不出喜怒。 景文帝瞥了汪公公一眼,沒有理會他的明知故問。 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