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文帝冷眼看著恒親王,沒有說話。 恒親王此時靠在木輪椅上,神態極其放松,甚至比方才入乾清宮時更加自如,已經一點都沒有謀反失敗后的挫敗和惱怒了。 “咳咳……”恒親王壓抑著咳嗽。 “父皇教你的帝王策,還真是讓你進步不小?!焙阌H王又道。 所有皇子從小到大學得都是仁義禮智信,只有太子才可以跟著皇帝學帝王策,被皇帝親手帶在身邊,參與、學習政務。 其他皇子只能自己摸索。 而這一切本來應該是屬于他的。 “……” 景文帝還是沒有說話。 這時,被打暈在一邊的東太后醒了。 方才暗衛們出現時,第一個被打暈的就是東太后。 她此時睜眼看著殿內一切,像是失憶了。 半晌才反應過來。 連忙從地上站起來,一臉悲戚地走到景文帝面前。 “皇帝。” “饒他一命吧?!?br/> “再怎么說,你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?!?br/> 東太后眼眶蓄滿淚水,本就有些皺紋的臉,此時更顯老態,像是一下老了十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