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本異聞錄很好看,父皇,我帶走了。”
景文帝看著鳴玉拿著的書都是倒的,也不想拆穿她。
方才他雖然在看急奏,但汪洋和鳴玉的眉眼官司和小動作,瞞不住他。
這羊皮圖也是在他默許之下,才被汪洋扣下的。
左不過是一些拆卸安裝的步驟,無傷大雅,哄鳴玉開心罷了。
過了明日,鳴玉便及笄,也不算是孩子了。
他也該是時候讓鳴玉見些風雨。
他的孩子,無論是男是女,都應當是人中龍鳳,而不是只會在閨閣中相夫教子的菟絲花。
哪怕是最‘傳統’的慈安,也是文武皆通,對政務有自己的一番見解。
更何況是‘離經叛道’的鳴玉和‘身負重任’的成陽。
“我讓你和成陽去接待使臣,可有看到耶吉?”景文帝問。
鳴玉一聽耶吉的名字就皺眉,耶吉像狗皮膏藥似的纏了她好幾年。
但是她真不喜歡耶吉,總覺得耶吉太過圓滑市儈,總是笑盈盈的,看著金銀俗物便走不動路,這不是她想要的夫婿。
但是——
“不曾看到耶吉,這次耶國來的是位公主,才十三,名喚善雅公主,對大哥很殷勤。”
景文帝頷首,沒有多問,他自然是知道耶律肅的意思。
想通過獻女的方式,來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