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,白苓和傅琛直接去了酒店。 裴昱銘下午兩點就乘坐私人飛機來了歷城。 他知道白苓的脾氣不太好,也沒當時就給白苓打電話,只發了他們的定位。 直到白苓回復了一個‘行’字,裴昱銘才松了一口氣。 他真害怕白苓是耍著他玩。 白苓對裴昱銘沒什么好感。 裴昱銘跟她打招呼,她也只冷冷的點點頭,然后走到裴老爺子身邊給他把脈,全程沒搭理裴昱銘。 裴昱銘尷尬的笑了笑,就走到白苓身后,沒再說話了。 白苓把著脈,臉色一點點凝重起來。 倏地! 她站起身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 傅琛臉色大變,一把提起裴昱銘的衣領,神色冷的可怕,“你對她做了什么?” 裴昱銘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,擰眉道,“我什么都沒做!” 他是請白苓來給老爺子治病的,要是害了白苓,那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 他還不至于這么蠢! 傅琛深邃的眸子緊緊瞇了起來,他看著白苓倒在地上,手指緊握,隨后,他松開裴昱銘,“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必讓你整個裴家陪葬!” 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! 他正要去抱白苓,白苓怒吼一聲,“別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