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徹夜未眠的沈妤寧坐車前往海城最大的古福寺。 三年前,哥哥把她接回沈家的那晚,她的寶寶還留在那間醫院。 當時情況混亂也沒有時間,等后來沈家再安排人去醫院找,卻已經找不到寶寶了。 沈妤寧心里最大的遺憾,是她沒能和寶寶見一面,沒能讓他平安出生。 孕檢的時候,她沒有刻意驗寶寶的性別,連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不知道。 她心里放不下的思念和內疚自責,也是一種長期的自我折磨。 后來,她在寺廟里給寶寶立了一塊祈福牌位。 寶寶的忌日,她都會過來燒香祭拜。 還有像今天這樣的情緒崩潰。 昨晚見到傅斯臣,徹底擾亂了沈妤寧的心。 “沈小姐,祈福儀式已經準備好了。” “好,謝謝師父。” 關于寶寶的事情,沈妤寧從來都是自己親手做的。 沈家每年都會給寺廟捐贈修葺,祈福儀式也安排在偏僻的小殿里舉行。 關上門后,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和視線。 也隔絕了來到這里的傅斯臣。 傅斯臣來到海城,是談重要的項目,時間安排得非常緊。 可他聽說海城的古福寺很靈驗,親自開車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