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妤寧被傅斯臣隔空撩得面紅耳赤。 反正已經被誤會,她索性就豁出去笑瞇瞇地回答他。 “是啊,傅爺器大活好,確實令人愛不釋手。” 傅斯臣挑了挑眉,對她的反應很滿意。 “情夫能讓你滿意,是我的榮幸。” 兩人這一來一回的調情看得溫洵感覺被秀了一臉。 就是紀南澤單純,一副仇視的眼神瞪著想要榨干傅爺的狐貍精,卻沒有看到傅爺明明很享受! 天還沒有亮。 傅斯臣提前結束輸液,避免被曝光傷勢就離開醫院。 他沒有坐輪椅,身上披著外套遮擋腰間紗布,腳步也走得緩慢。 本來江妤寧想要過去攙扶,傅斯臣考慮到她整晚沒有休息,低聲說:“阿澤扶我就行,你先上車吧。” “嘿嘿,我比你有用,讓讓。” 紀南澤表情嘚瑟地擠過去扶著傅斯臣。 腳步被迫后退避讓,江妤寧微微怔忡地看著傅斯臣的背影。 她突然想到紀南澤說過的話,也很清楚傅斯臣對她的信任范圍只在床上。 當他受傷的時候,她是沒有資格也沒有身份留下來照顧。 怎么回事? 胸口好像有點悶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