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]/! 溫錦一覺睡到第二天。 她是餓醒的,睜眼便瞧見那塊熏黑的匾。 郁飛真實誠,她說要匾,郁飛就給她扛到臥房里來。 “王妃醒了,可要擺飯?”逢春聽聞動靜,連忙進來。 她順著溫錦的視線看過去。 “王妃昨日,昏沉之間,一直要匾。非得把匾放在臥房,您才不念叨。” 溫錦張了張嘴……原來是她的鍋。 “婢子這就叫人把匾扔出去。” “誒!別扔啊!”溫錦披衣起身,“拿刻刀來。” 逢春一愣,王妃是要把那一行字給刮掉嗎? 她忙命人尋來了刻刀。 溫錦先喝了一碗羊乳杏仁羹,補充了體力,這次拿起刻刀,挽起袖子。 她沒理會那一行“不遵綱常,天下敗亡”,反倒是在那一行字下頭,刻畫起來。 “這刻刀怎么這么難用?”溫錦眉頭緊鎖。 逢春看她半天還沒刻好一筆,都替她著急。 “王妃,有沒有可能……不是刻刀的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