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見到媽媽了還擺臉色?連笑也不會笑了?”Lucas站定在厲衍川面前,語氣譏誚。 她向來是上位者睥睨他的氣勢,眼底沒有溫情,更不會有任何母愛。 只一瞬間,姜晚便能明顯感覺到男人情緒驟然沉郁。 “好,你不愿喊我,我不強求。但是厲衍川,你針對長石資本那些手段,也該撤一撤了吧?” “既是自顧不暇,又何必還節外生枝?我們本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你現在咄咄逼人,不就是逼著我連最后那丁點母子情分都不顧?” 母子情分? 那種東西,他們沒有! 厲衍川手掌收攏,正欲發作。 不料身側卻有一只軟乎乎的小手拉了拉他,很輕的力道,伴隨著一道小奶音。 “爸爸,你怎么了?” 山山一貫聰明,已是能輕易察覺到氣氛緊張。 比起剛剛爸爸惹媽咪不高興,現在爸爸真生了氣的樣子,要可怕的多。 “……沒事。”厲衍川緊緊凝著他軟嫩乖巧的臉蛋。 小家伙滿臉關切,從不作假。 他不像面前這個女人,口口聲聲說愛他,卻絕然將他拋棄。 厲衍川恨她,入骨的恨。 只當著孩子的面,他仍舊體面。 “姜晚,你帶孩子先回去吧。今天的事……我下次去看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