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”夏澤安吃了一驚。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。 電話里,林香盼的聲音逐漸平靜,她在旁邊聽到了警察要調查的所有消息,“說是,堂哥打著投資她的名頭約見,喝了酒,在飯桌上就圖謀不軌。現在還不知道未遂還是既定,人已經被抓了進去,警方過來調查我聽到了,我想……應該告知你一聲。” 畢竟。 楊松月,是他的初戀。 林香盼不知道對方是否是白月光的程度,可總歸兩人有過一段。 正巧合的又牽扯到了林家的人,她若是不說,反而顯得心虛。 便大大方方地開口。 “聽說她才剛回來海城,在國外這幾年的發展似乎并不順。夏大少,總歸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。” 夏澤安“嗯”了一聲。 他揉了揉發緊的肩,有些疲乏,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 “我不敢想你怎么做,夏大少,是我,看你怎么做。” 林香盼心中清晰。 出了這樣的事情,夏澤安的表態尤為重要。 原本,他只需要盡力為林勝彬請律師辯護即可,偏偏如今夾雜著楊松月。 若是他和楊松月還留有情分,便不能全站在林勝彬那邊。 夏澤安掛斷了電話,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假寐。 下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