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辰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王爺休息了。” “你是自己過來,還是讓本王下去抱你上來?” “……” 見宋連荷還站在原地不動,他掀開被子就要起身。 “不勞您大駕,我過去……” 宋連荷磨磨蹭蹭地走過去,和衣躺在床榻邊緣,背對著他,一動不敢動,身體繃得像石塊。 其實周滄晏的動機也不能理解,都說小別勝新婚。 既是夫婦,哪有重逢后不睡在一起的道理? 都是為了掩人耳目。 她懂。 突然,腰間橫過來一只手臂。 她嚇得頓時就不敢動了,“王、王爺?” “冷。” 得到的,只是這個看似合理的回答。 不過,經周滄晏一說宋連荷才反應過來,房間的確是有些陰冷。 遂北的七月不比他地已進入酷暑,早晚溫差能有二十度左右。 如今日,白天下過雨了,夜里溫度更低,屋內陰冷寒濕。 宋連荷這副身子,自小就是生長在陵安城,還不是很能適應這里的氣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