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我的事了。” 宋連荷一攤手,不緊不慢道:“既然你不需要我幫你解決問題,那話已至此,咱們兩不相欠,擎王殿下請回吧!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讓旁人瞧見了容易壞我名聲。” 她轉過身背對他,手一揚,“不送。” 身后半晌沒有聲音,待她忍不住回頭時,早已沒了周滄晏的身影。 “嘁,還真的說走就走啊?” 她垂著頭,腳下隨意踢幾下,滿眼都是失落。 敞開的窗戶外,男子立于對面閣樓屋脊之上,眼眸冷淡,側顏似冷玉般精致。 屋內女子坐下,打開周君臨送的藥,湊到鼻子到額頭,不時疼得齜牙咧嘴。 風揚起,掀起男子鴉羽黑發。 淺棕的眸掃過她手邊的瓷瓶,瞳孔內,漸漸一片暗潮洶涌。 薄唇微抿,峻容仿佛蒙上一層薄冰。 “堂堂天殺斬、戰無不勝的擎王殿下,何時成了這偷香竊玉之輩?” 周滄晏頭也沒回便道:“何時出發?” 身后之人答:“一炷香后。” —— 曹覲帶著他的一隊精銳返回陵安城。 宋連荷站在鄂府門前,盯著金甲侍衛的身影漸行漸遠。 華胥坊被毀,臻娘不知所蹤,意味著周君臨在離宗關的情報機構被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