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館后院,宋連荷和周滄晏兩人面對面坐在石桌前。 桌上是鄂夫人送的那對蛇形纏金腕釧。 此刻,腕釧撲解開來,能夠清晰地看到釧內密密麻麻的類似文字的刻符。 “這是回鶻族的文字。”周滄晏道。 鄂夫人原是回鶻族族長的女兒,因為選擇嫁給鄂太守才放棄未來的族長之位。 宋連荷抬頭去看他,眼神微瞇,“別蕪,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。” 周滄晏看她,輕輕勾起唇角,“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,看看你猜得如果如何。” 不大一會,后門開了。 “主公,是城主。” “請。” 很快,段山眠便不緊不慢地走進來。 人還沒踏進門呢,就先聽到他的咳嗽聲。 “咳咳——” 宋連荷側過頭,笑著問一句:“不是段城主,你這病懨懨的體質是人設嗎?” 段山眠慢慢走過來,不解地問:“何為人設?” “就比如,你這出塵脫俗的羸弱氣質。” 段山眠悟了。 他輕輕一笑,“如此說來,合該是人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