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梨這次去醫院是為了打胎。 她在醫院里掛了號,排隊等著看醫生。 周圍坐了好幾對夫妻,妻子懷孕著,老公陪同著。 襯托著她這個單獨來打胎的女人有點可憐。 兩個月前,她陪季之臣去出差。 參加了一場酒局。 她喝醉了,等早上醒來,酒店套房里只有她一個人。 房間里充滿著事后的味道。 地上撒亂著衣服。 有她的衣服,還有一件他的白色襯衫。 而她身上還有著男人留下的曖昧痕跡。 陸梨那時候的心情是雀躍的。 這么多年了,他終于接受了她的感情。 可是這種欣喜,直到昨晚就他被狠狠打醒了。 昨晚,她試探的問了他,若她懷孕了,怎么辦。 他漫不經心的摸著她的肚子,輕笑,“懷孕了,那就打掉,而且我不可能讓你懷孕。” 多么直白又冷酷的話。 讓陸梨當時都覺涼氣從腳底竄到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