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為什么現(xiàn)在主導(dǎo)者卻變成了不認識的貴族?
安沒有別的想法,單純只是奇怪。
若是主導(dǎo)者一開始就是埃倫斯,赫托大可在提出計劃的時候就說明,沒必要等人家來訪后再交代。提前有準(zhǔn)備得知的話,還可以防止在初次見面,雙方都不認識的情況下可能出現(xiàn)的尷尬。
最起碼有話可聊。
但如果埃倫斯是現(xiàn)在才請愿成為“導(dǎo)游”,那過程和目的就耐人尋味了。
到底是那種情況實在是不好說,埃倫斯那句“喧賓奪主”考慮到很可能是禮貌用語,完全無法當(dāng)做依據(jù)。
安看了赫托一眼。
赫托注意到安的視線,仍舊微微笑著,沒有任何表示。
赫托沒有說明的意思,安隨即不去在意。不過他又想起埃倫斯稱自己和iku是赫托的學(xué)生,若有所思。
安和iku落座,和瑞安同樣,旁聽兩個大人的聊天。
赫托和埃倫斯的聊天內(nèi)容多為各個國家的社會實況和近幾年的變遷,時不時會提到座位上的幾個年輕人,致使安他們不至于尷尬地干坐著在那。
安其實也可以加入到話題中,不過埃倫斯來意不明,且是初次見面,故而沒有多說。
太陽緩緩降下,天邊仍殘留著不少光亮。
約定好一般,剩下的所有人在沙耶的帶領(lǐng)下一同走進了客廳。
安看到同伴們每一個都打理的整整齊齊,往常最鬧騰的音留都乖巧地站在杰利旁邊。身為好友的杰利和瑞安也只是簡單點了個頭,沒有多說。
他一下子明白過來
好嘛,就我倆不知道有客人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