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桑寧,你還有什么遺言嗎?
賀蘭殷今天登基,忙了一天,總算躺下休息了,結果,睡前滿腦子都是馮潤生抱走妖妃的畫面。
那畫面有點刺眼,還有點刺心,反正是把他刺得睡不著了。
他睡不著,索性出來走走,然后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華陽殿。
說來,他下令把妖妃丟進掖庭,這個馮潤生竟敢明目張膽把人帶進華陽殿,也太不把他的話放回事了。
他很生氣,但不承認這個怒氣源于綠枝說:馮小侯爺對娘娘不敬。
怎么不敬的?
最好別是他想的那樣!
“閉嘴。”
他目光陰沉沉,低喝一聲,邁步進了殿。
綠枝也想進去,但被太監總管王誠拉住了。
王誠覺得新帝對妖妃有些意思,至于這意思能到哪里、能到什么程度,那就要拭目以待了。
“傻丫頭,你還想不想你家娘娘好了?”
“啊?”
綠枝含著淚,似懂非懂。
王誠把人拉遠了些,提點著:“剛剛滿朝大臣都跪請殺了妖妃,陛下力排眾議,保下了你們娘娘,說明什么?以后眼睛放靈活點,但凡陛下過來,不要往前湊。”
綠枝聽懂了王誠的暗示,就是很擔心,抹著眼淚說:“可娘娘的身體——”
太病弱了。
皇帝的身材那么高大,會把娘娘壓死的。
嗚嗚嗚,她可憐的娘娘啊!
綠枝哭得更厲害了。
桑寧也想哭,這狗皇帝怎么還不走人?
她閉眼裝睡,才應付了小變態,不想應付大變態,剛大變態一進來,她就裝睡了,一直裝到現在,真的快要裝不下去了。
賀蘭殷看出妖妃在裝睡,也不拆穿,就站在軟榻上,俯視著她,目光漸漸熾熱,先是她的臉,接著便是鎖定在她的胸口上了。
桑寧由于胸口悶疼,解開了抹胸,衣衫也松散開來,旖旎了滿榻。
她知道自己美色撩人,雖然不介意多撩幾個小傻狗,但她身體不允許,對,她這病弱的身體實在精力有限,連馮潤生都招架不了,更遑論賀蘭殷這種純野獸派的男人了。
不過,賀蘭殷也許不喜歡女人?
她這么想著,稍稍放了心,翻了個身,繼續裝睡。
那些曖昧刺眼的咬痕不見了。
妖妃翻身過去,露出了美背,那一頭烏黑如瀑的青絲纏綿到腰際,勾勒著她誘惑人心的腰臀比,妖妃之妖,隨意一躺,哪怕衣裙還在,也有玉體橫陳的美。
其實,他在漠北之地聽過她玉體橫陳的“光輝”事跡。
衣衫全褪,她是柔弱可憐的、任人宰割的羔羊,白嫩嫩躺在實木長桌上,周邊點綴著五顏六色的花。
燕云帝喜歡在她身上放置酒杯,如果她不小心弄灑了,他便拿花枝打她。
她在花叢里,嬌嬌哼著,喘息著,隨著花枝亂顫。
那畫面一定很美,不,一定美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