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七王遠一點
“娜偌姑姑?”廖姑姑也是一怔,然后趕緊主動迎了過去。
南亭郡主的身份在王宮不一般,娜偌姑姑的地位自然也一樣,至少是和廖姑姑平起平坐的。
“不知姑姑這么晚來,是郡主那邊有什么吩咐嗎?”廖姑姑問。
娜偌姑姑老眼先是掃了一圈太衛局院子里此刻的景象,然后眸子落在江無眠的身上,停留一瞬最后看去廖姑姑:“我是來送還東西的。”
角落里,若柳聽到娜偌姑姑并非是為了江無眠而來,心中長松一口氣。
她身后雖然還有三王妃,但三王妃也不敢明著對付娜偌姑姑,更別說三王妃如今地位顯然是不如以前了。
然而下一刻,若柳剛緩下來的心,再次降入谷底!
娜偌姑姑拿出來的物件是一個女子的發簪,那發簪不是什么稀罕物,就是個最簡單的木頭。
但若柳一眼認出,這簪子是江無眠的!
江無眠心中也是一咯噔,下意識摸向自己的發髻,后知后覺她的木簪居然落在了北院!
她和娜偌姑姑只有幾面之緣,和南亭郡主更是扯不上關系,她們沒理由出現幫自己,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男人安排的。
她咬緊唇瓣,一時間不知是高興還是擔憂。
耶律央主動幫她,便是間接答應了之前的交易。但同時,他也拿這個木簪來警告她。
在他的手中,不止這木簪一個關于她的東西!包括她,也只能是他一人的獨屬!
他警告她不許背叛,更不許脫離他的掌控!
江無眠背脊上又生出冷汗層層,昨夜因他的溫柔而生出的臆想和轉變,在此刻煙消云散。
他怎么會當自己是他的女人呢?
想多了,永遠都不可能。
就像秦林霜提醒她的,耶律央只會當她是利用的對象,一切以他的利益優先!
江無眠敢肯定,若她真有被人揭發和他關系的那一日,他一定會第一個拋棄她!
“娜偌姑姑,這個木簪看起來有些眼熟啊。”廖姑姑沒直接點明。
娜偌姑姑嗯了聲,聲音平靜地道:“就是那個叫南兒的女奴落在我們郡主那的。”
廖姑姑卻是一臉的驚訝:“姑姑的意思是,南兒之前在你們那?”
“嗯,具體的事,因為郡主有令不想外傳,我也不方便說了。不過這兩天,多謝南兒的照顧,她是王宮里難得如此懂事的北魏宮奴,我們郡主很喜歡。”
娜偌姑姑話都說到這份上,廖姑姑還不明白其中的意思,那她這個位置就白坐了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廖姑姑趕緊回身讓江無眠起來,“怎么不早說,原來你一直在南亭郡主那兒呢!好了,是個誤會,趕緊去洗洗身上的污穢吧。”
一旁的若柳雖是不甘心,但她也不敢站出去當著娜偌姑姑的面指證,這不是明著和南亭郡主作對嗎?她想著要回去將今夜的事告訴給三王妃,趕緊灰溜溜跑開了。
江無眠從娜偌姑姑那接過木簪時,手中微微一個停頓。
她很快收回目光,對兩位姑姑福了福身退下。
離開后,江無眠暗自皺眉。
方才遞木簪時,娜偌姑姑刻意攥緊她的手,那是什么意思?
江無眠回去后深思了一番,過了一炷香,她還是偷偷出了太衛局私下和娜偌姑姑見了一面。
她沒猜錯,原來娜偌姑姑沒有走,一直在外面等著她。
“讓姑姑久等了。”江無眠恭敬見禮。
娜偌姑姑轉過頭,此刻她的面色沒有方才在眾人面前的和藹,細看她眼中還帶著一絲不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