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瘋了?
和碩公主以為自己聽錯了,瞪大眼睛:“你說什么?回……!”
在江無眠的眼神瞪視下,和碩公主趕緊住了嘴。
她當然是不肯的,才逃得魔窟,怎會再回去呢!
江無眠眼神漠然地看著她:“你可以先留在草原上,我會給你一些傍身的銀錢。”
她沒要南亭郡主給的恩賜,因為她不想再和這個女人牽扯不清。
在王宮這么久,她身上也算是攢下了不少銀錢,回北魏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和碩公主皺眉,所以她意思就是她自己回去了。
她上下打量著江無眠,只覺得自己認識這個女人這么久,都從未看明白過她。
但她知道,江無眠很聰明,特別是很懂得忍耐。
不然也不會看著自己占了她的位子那么久,她還能隱忍那么久才一步一步的出手……
可是……
和碩公主看著外面那個兇神惡煞的車夫,縮了縮脖子:“你確定嗎?這個人可不好對付。”
江無眠也知道,而且現(xiàn)在回去肯定要出事的。
先不說耶律央,就說耶律澈這邊也難解釋得清。
但她不得不回去!
因為,憐星還活著!
方才那個木墜子,就是憐星的,這些年來憐星一直都戴在身上,從不離身。
憐星若還活著,她必須找到她,將她一起帶出這個吃人的地方!
和碩公主卻是覺得江無眠瘋了:“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,是為了什么人還是突然就不想走了,但咱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快回到北魏,回去之后,你便是權(quán)貴千金,再也不是在西漠當一個任人欺負的女奴,你何必呢?”
江無眠扯唇冷笑。
這千金當真有這么好當嗎?
一個寵妾滅妻對他們姐弟不管不顧的父親。還有一個囂張跋扈的繼母,以及三個同父異母卻不成器,只知道欺負他們的弟弟!
那只是和西漠一樣的另一個魔窟而已!
不過方才和碩公主的那些話,的確說到了江無眠的心里去。
她……當真只是因為這個木墜子回去的嗎?
或許,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準備好。
這只是個契機而已。
更多的原因,江無眠一點也不想去深究,她將木墜子收入懷中,掀開簾子看了眼四周。
這里已經(jīng)離開了西草原,是一片陌生的地方。
前方,正要駛過一處高坡。
江無眠眸子微瞇,對著和碩公主附耳說了兩句話。
不多時,馬車里再次響起一道尖叫聲。
車夫已經(jīng)沒耐心了:“怎么了又?你們不會再搞什么花樣吧!”
在車夫掀開簾子的時候,一道身影突然朝外面的草垛里跳了去。
看那衣服,像是江無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