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為是他
耶律央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是懷疑什么了。
“去……”他正要下令。
江無眠卻皺眉:“不行,今日是個絕佳的時機,絕不能打草驚蛇。”人一多,動靜只會越大,九王肯定會被引來的。
意思是只能他們自己去,最好是連哈都和香蕊也別跟去。
耶律央無奈,生生把下令的動作收了回去。
旁邊的哈都和香蕊對視一眼,接著偷笑望天。
呀!終于有人鎮得住他們家脾氣大,從不容人反駁的七王了。
瞧七王那憋悶又舍不得動怒的模樣,真是……嘖嘖……
“走吧。”江無眠轉身要行動。
耶律央拉住她,遞給香蕊一個眼神。
香蕊會意,把包袱里的干凈衣服拿出來:“南兒,先換上一身干凈舒爽的衣服吧。”
江無眠一怔,再低頭看一眼自己這身臟兮兮還散發著臭味的男人衣服,這是方才那老六的,的確不好聞,她若不是沒辦法了,也是穿不下去的。
她再看眼香蕊手上的衣服,有幾分意外。
這身衣服干凈又輕便,十分適合這個時候穿,且一看還是提前準備好的。
江無眠側頭看去旁邊長身而立的男人,唇動了動,欲言又止。
耶律央下巴微昂,瞅著比往日里更傲嬌了。
“怎么?就那蕭蘇禾會做這些嗎,本王就不會?”
好吧,其實她想問的是,他怎么知道今日來一定會找到她。
耶律央似洞察了她的心思,冷哼了聲又道:“本王的女人,本王說找到自然能找到!”
“……”江無眠懶得搭理他,和香蕊匆匆去了。
山風極涼,還帶著一絲刺骨的寒,但她的心卻是極暖極暖。
這樣的暖意和往日從蕭蘇禾身上體會到的不一樣。
酥酥麻麻,更撓人心弦。
只是,明明和耶律央會和了,江無眠這煩亂的心,為何還是這般動蕩不安。
或許是擔心弟弟吧,她想。
特別是換完衣服和耶律央朝墓園趕去的路上,她越發緊張,眉心就沒有松開過。
一路上,耶律央一直都走在前面,掃開一些遮擋物,為她開辟出一條小道。
江無眠跟在他后面,看著他的背影,默默想著事。
想得太入迷,沒留意他突然停下,差點一頭撞上他胸膛。
“怎么了?”江無眠抬頭問。
耶律央冷哼:“你一路上不說話,在想什么,是不是又在想其他人了。”
又開始了是嗎。
江無眠十分無語,無奈又好笑地問:“我很想知道,你為何總是要吃蕭蘇禾的醋,你明知道我和他沒有什么的。”
耶律央聲音沉沉的,悶悶的,還有幾分低迷:“因為是他。”
說話的時候,他眼神里劃過一絲江無眠從未見過的色澤,竟像是……羨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