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留下
耶律央呼出一口濁氣!拳頭攥得咔咔響!
但看著江無眠已經遠去的背影,也只能邁著沉重的腳步跟上去。
哈都從旁邊冒出個腦袋:“七王,您昨夜不會真的和那個秦宛……”
他是真的很真誠和嚴肅地問這個問題,沒成想正撞到槍口上!
耶律央正好渾身火氣無處發泄,下一刻哈都便被他給當成沙包給猛踹了好幾下!
“滾!”
哈都叫苦不迭,卻不敢呼痛。
誰讓這件事還有自己的原因在呢,若不是他把紅玉簪子送過去,也不會鬧出這么多事了。不是……那秦宛也太會裝了吧!
不過哈都真的想知道,昨夜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他和香蕊找了主子很久都沒找到人,等今早再遇見到主子時,他已經清醒,且臉色鐵青的出現在了人前。
不過說來也是奇怪,先前箬嬤嬤說是找到有落紅的那個廂房,他昨夜和香蕊明明是去查過的,當時里面一個人都沒有。
難不成是他們昨夜前腳剛走,秦宛就來了?
即便是如此,秦宛怎會左右得了主子呢!
還有耶律央此刻的神情,好像昨夜發生的事,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的確說不清楚,耶律央昨夜中了迷藥后整個人昏昏沉沉,發生了什么大抵也記不清了。
但耶律央敢以他的性命擔保,他絕對沒有和秦宛做出那樣的事!也不可能做!
還有那迷藥!
秦宛的手里,是不會有這樣厲害的東西的!
耶律央眼底再次戾氣四伏。
只是,現在他單方向的說辭對于眠兒來說,估計比放屁也好不了多少。他又踹了哈都一腳,陰沉著一張臉,朝著她的院子去了。
……
等耶律央來時,江無眠已經坐在了外屋主位上,手中剛接過小青遞來的茶杯。
耶律央瞥了那杯子一眼,發現里面裝著的并非是江無眠往日喜歡喝的清茶,而是糖水。
他眉心一皺,不知她何時竟換了口味?
耶律央后知后覺,自己對她的關心,似是真的少了。
不過耶律央此刻也沒想那么多,只以為她在氣頭上,連茶也不想喝了。
他氣息漸濃,臉色更沉了些。
進去后再看到跪伏在地,還在擦眼淚的秦宛,眼神更是冷至徹骨!
耶律央一甩漠袍,和秦宛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,沉聲道:“昨夜有沒有發生什么,你最清楚,機會本王已經一次又一次的給你了!是你自己不珍惜!”
秦宛臉色一變,因為對眼前男人的驚恐,連做作的哭聲都戛然而止!
她甚至還朝著另一邊退了退,不敢靠近耶律央半分!
明明在人前,兩人剛發生了那種關系,按理說秦宛應該更粘人一些。可看著,好像經歷了昨夜的事后,她卻是更害怕耶律央了呢。
不,應該說是恐懼!恐慌!
這可不像是剛有過一夜后該有的反應啊。
雖然秦宛的恐慌和畏懼很快被她掩藏了,但方才那點下意識的反應,絕對不作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