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有人
赫娜驚訝大王子會在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,其實江無眠也有些意外,她原本只想在南院的人面前陪這些人做場戲,沒想到會是耶律澈親自來了。那正好不過!
香蕊站出來,指著赫娜:“大王子,是她推了南兒,我看的清清楚楚!”
赫娜驚慌擺手:“大王子,我沒有啊!是她自己栽倒的,不關(guān)我的事啊……”
“閉嘴!”耶律澈親自把江無眠攙扶起來。
這么主動關(guān)心自己的他,讓江無眠也有些驚訝。
耶律澈瞪去赫娜,滿臉怒氣,這樣的耶律澈還真是少見。
“把這個賤奴帶下去!”
和碩公主坐不住了,快速走出來阻攔:“大王子,等等,您饒了赫娜吧,她也是無心的!”
“推人是無心的?那這些紅碳呢?”耶律澈的眼神宛若看穿一切,讓和碩公主第一次感覺到了背脊發(fā)涼!
這是她第一次見耶律澈動怒,她甚至不明白耶律澈對自己的態(tài)度為何就突然轉(zhuǎn)變了,僅僅是因為方才的事?不可能,一定沒這么簡單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定和這個南兒有關(guān)!
從第一次見面她就不喜歡江無眠,甚至想讓她有多遠滾多遠,看來她的直覺沒有錯!
“你說你身子不好,我看你方才跑出來時不是挺利索的嗎,看來今后不需要人來伺候了。”
和碩公主身子一抖:“大王子……”
“好了!”耶律澈轉(zhuǎn)頭看去江無眠,“今后你不必再來南院伺候人了。不過若是你想來,隨時都可以進來。”
他拿出自己懷中的腰牌,當著和碩公主的面遞給她。
江無眠不知道這個腰牌代表什么,但從四周人的震驚表情,以及和碩公主要將她吃了的眼神來看,此物一定很重要。
江無眠其實并不想要,但有了這個東西,今后做事或許會更順利,便跪下接過了。
耶律澈終于笑了:“嗯,回去吧,你身子還沒好全,多休息才是。”
最后還是耶律澈親自將江無眠帶出的南院。
和碩公主氣得差點當場吐血!
這件事,不會就這樣算了。
但現(xiàn)在耶律澈顯然不相信她了,她再盲目針對江無眠都是徒勞。
……
這邊耶律澈剛把江無眠送出南院,正準備繼續(xù)送她回西月宮時,后方傳來一道驚呼聲:“大王子,不好了,公主暈倒了!”
耶律澈眉心一皺:“暈倒了找我做什么,我又不是大夫!”
來人著急道:“不是的,公主是真出事了,下身裙擺上還有血!”
江無眠臉色微變。
耶律澈也意識到了什么,當場丟下江無眠朝著后院去了!
走了一半想起她,步伐一頓,遲疑了一瞬也沒有回頭,還是繼續(xù)往前走。
江無眠看去后院方向,眸子微深。
連這種法子都用了,看來她是真著急了。
急得好,越是著急,便越會露出破綻!
……
江無眠自行回了西月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