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令
娜偌姑姑沒第一時間開口,而是看去耶律央,之后再道。
“嗯,這丫頭的身子沒什么大礙,之前應是剛受過傷,夜里沒有休息好,才身子疲憊,腸胃不適。人年輕,多調養調養也就是了。”
江無眠長呼一口氣,她就說自己極難有孕,就算時常和耶律央相處,也不會那么巧懷上的。
她低垂著頭,沒注意到身側耶律央得到這個答案后,略略皺起的眉心,以及素來冰冷的眼眸中生出的變化。
耶律央睇了她一眼:“愣著做什么,娜偌姑姑是南亭郡主的人,以前只給郡主看過的,你還不快跪下謝過!”
他覺得這女人越發蠢了,應該去看的是腦子才對。
江無眠氣得發笑,又不是她逼著他要帶自己來的,瞧他這不爽的樣子,搞得她像是犯了什么錯一般。
不過沒懷孕,江無眠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,便不打算和耶律央多作計較。
“謝過姑姑。”
娜偌姑姑眼睛在兩人之間過了幾道,看出了什么也沒多說,只道:“看時辰,郡主也差不多該起來了,七王請吧。”
耶律央嗯了聲,斜斜看江無眠一眼,丟下一句自己回去!便大步往主院去了。
江無眠正想走呢,得了他這句,當即匆匆離開了。
那步伐之快,讓耶律央的眉心微微皺緊。
他余光瞥去江無眠跟逃似的背影,眼中陰戾之色愈發濃郁,嘴角一扯。
跑什么,再跑也是逃不掉的。
……
江無眠離開的事無人知曉,回去后才想起扶月先前說的香蕊傳信之事。
男人的心思不難猜,耶律澈要見自己的原因,江無眠也能大致知道個一二,不過她并不打算去。
有些時候,太過主動聽話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她雖沒有真的有孕,但身子也的確弱的很,今夜早早的吃了晚膳后,江無眠便準備歇息了。
剛吹滅蠟燭,房間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。
江無眠低呼:“啊……”
他已經嫻熟地掀起她裙擺,將她壓去床頭,那不安分的手一把握住她亂動的玉足。
“七王,您……”是白日沒來夠嗎?夜里怎又來了!
耶律央的動作不重,甚至可以算是輕輕揉捏。不過對于江無眠來說,他這般最多只能說是把玩,把玩著她這個玩物。
但他麥色大掌下的指腹布滿老繭,即便是這般摩挲著她的腳,在兩人這般曖昧的姿勢下,那種恰到好處的酥癢感,也讓江無眠的臉憋的通紅。
今日從南亭郡主的宮院跑走時,她跑的太急,不小心崴住了,但當時只想著趕緊走,回來后才發現腳踝腫了。
睡前她已經用冰敷過,不過并沒起太大的作用。
“呲……七王,疼。”江無眠眼中頓時疼出一汪春水。
她沒撒謊,對她來說,這種疼入骨髓的扭傷比見血還要讓她受不住。
“知道疼還跑那么快,為了躲本王,連命都不要是吧。”
“奴…不敢。”
“你敢的事可多著呢。”
江無眠別開眼:“七王,娜偌姑姑說了,奴的身子需要靜養休息,特別是夜里,不能再勞累的。”
“本王又不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