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口攔截
……
行宮。
耶律央回來的時候,哈都正焦頭爛額地在行宮里來回踱步。
他一眼看到七王身影,嚇得撲通一聲跪去了地上!
耶律央一個正眼也沒有給他,從嚇得半死的哈都身側直接路過,徑直大步去了內殿。
他以為江無眠還沒醒,一直在這昏睡著。
因為他得來的消息,只知道魏帝下了旨意,并不知道她早就醒了,當時還在場的。
此刻看著空蕩蕩的行宮內殿,耶律央步伐猛地一滯,鷹眼瞇起!
身后哈都顫抖的弧度加大,頭上都是汗!
“七……七王……”
耶律央盯著空無一人的床榻,陰冷眼眸再倏地瞪向早已經趴在地上的哈都,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,已然是猜到了什么!
“廢物!!”
“一點事都辦不好,拿你何用!”
他一甩漠袍,轉身又匆忙踱步出了行宮!
哈都一愣,隨后滿臉煞白。
完了完了,今日七王都懶得踹他了,他是不是徹底完犢子了?
……
耶律央去了尚云殿,可這里依舊沒有江無眠的人,隨意提留了個附近的宮人逼問,才知道她在方才乘了公主府的馬車回去了。
知道和她又錯過,他呼吸都不順暢了,也只能跟著尋去!
……
這邊,已經出宮在回程路上的江無眠,正在馬車里閉眸想事情。
周皇后這么想快刀斬亂麻,證明那夜鳳儀宮男人的身份,是斷然不能擺在明面上的。
若是個普通人,直接處理掉也就是了。
起初,江無眠想過會不會是江吏川。
可一想想,她又覺得不可能。
江吏川不值得周皇后這么費盡心思掩藏,頂多算是她的一把刀。再者上次在宮門時廖氏被耶律央下令處罰后,江吏川覺得沒臉,回去后和廖氏大吵一架,兩人近日里鬧得很不愉快,他已經稱病許久沒上朝了。
而那夜的男人聲音,雖然聽得不太清晰,但還是能感覺到陌生的。
心中思緒繁多,江無眠呼吸微微加快。
這時,馬車一個顛簸。
她差點沒坐穩被甩了出去。
“祝二小姐,您沒事吧?”
車夫是公主府的人,對江無眠顯然是十分尊重的,話語也帶著自責和關心。
“方才是對面……”
“怎么駕車的!看來本王是要把你們一個個都給丟去喂狗了!”
這熟悉的自稱讓江無眠身子一震,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,這聲音并非她所想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