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病不起
床簾甩動,他人影已經消失。
似是從未來過。
江無眠捂住自己激蕩的心,久久無法平靜。
……
耶律央沖回北院,直接命人送來了三個美姬!
美姬許久沒有得七王恩澤,都是賣命般的在耶律央身上搔首弄姿。
耶律央喝著酒,瞇眼盯著其中那個長得最清冷的美姬,這美姬長得一張北魏女子的臉,柳眉細長,明眸皓齒……他眼神迷離了幾許,丟了酒杯,一把將她大力扯過來壓在自己身下!
美姬受寵若驚,清冷的容顏上不由多了幾許嬌羞。
“啊~七王~”
耶律央捧過她清冷寡淡的臉,細細端詳。
美姬主動地褪下全身衣服,靠在他胸前,像靈蛇一般在他身下肆意扭動:“七王,讓奴家來伺候您吧……”
她主動迎合,吻向耶律央的喉頭。
美姬眼底的獻媚和羞澀落入他的眼,這樣從不會在那個女人身上會有的姿態,瞬間讓耶律央冷了臉色。
在美姬身子毫無遮擋地緊貼來時,耶律央突然丟開她:“滾!!”
美姬被掃去地上,衣服都來不及穿,渾身顫栗,當場落荒而逃!
次日,七王病了的消息在王宮里不脛而走。
說是七王前兩日就感染了風寒,昨夜不知為何又加重了。
西漠王得知,自是要好生安撫,但心里早已經是樂開了花!巴不得耶律央直接一病不起才好。
對于這些,江無眠知曉了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。
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北魏的使臣,終于在這一日的午時到了西漠皇城。
因為大王子那邊近幾日也身子不好,耶律央這邊同樣病了,迎接使臣的重任便交給了七王子和八王子。
江無眠也跟在隊伍里。
一路上,八王子耶律齊時不時就往后瞧,明明他以前在宮里也見過這個女奴,可經過那日營地一面后,再看到這丫頭,他這心就跟爪子在撓一樣。
七王子提醒他:“八弟,還是先辦好父王安排的正事吧。”
耶律齊不情不愿轉過頭:“知道了,誒對了七哥,王叔到底是怎么了?之前雖是傷寒,但看著也好端端的,今日怎么門都不出了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,不過王叔多年來就算從戰場上回來丟了半條命,也沒有這般閉門不出,我尋思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……”
江無眠跟在后面,頭一直低垂著,仿佛什么也沒聽到。
他們剛來到皇城門前時,北魏隊伍正好趕來。
原是為了參加這次的草原盛會,北魏并沒有派多少人,一眼看去,只有一個陣隊。
北魏士兵們穿著江無眠熟悉的青色鎧甲,正護著最中間的華貴馬車。
江無眠盯著馬車簾子,心好似跳到了嗓子眼!
簾子動了,里面的人走出,是一個頭發些微花白,五官剛正,看起來頗有文人風骨的中年男子。
江無眠一眼認出此人是內閣學士方大人!
這位內閣大臣是除了丞相外的第一文臣,也是朝堂上數一數二的中立大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