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寧詩的話,三個混混頓時一愣。
知道他們是斧頭幫的人,竟然還敢挑釁?
光頭冷哼一聲:“想廢了我們的手,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能耐了!”
他對另一個混混使了個眼色,混混頓時掏出一柄手斧,朝著秦塵二人走去。
寧詩看向秦塵:“親愛的,解決一兩個小混混不是問題吧?”
秦塵呵呵一笑:“就算斧頭幫的人都在這,也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拿著手斧的小混混不屑的冷哼一聲:“小子,你挺狂啊,來,接我一斧子!”
說著,混混掄起斧子,直接朝著秦塵砸了下去!
這一斧要是劈中,恐怕連骨頭都能砍斷!
正當(dāng)大家以為秦塵要被砍成重傷的時候,秦塵卻是看似隨意的將手里的木頭簽子扔了出去。
一道殘影閃過。
下一刻,混混手里的斧子掉在了地上,隨即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嘶吼!
他的手掌,也被一只木頭簽子給貫穿了!
“何哥,這人是個練家子!”
混混忍著疼痛吼道。
如果說第一次攻擊是偷襲,他們沒注意到還情有可原的話,剛剛這一擊,可是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打出來的!
別說躲,他們就連看都沒有看清楚!
光頭大漢的額頭上出現(xiàn)了一層冷汗。
他緊張地咳嗽了一聲,再次問道:“小子,你到底是混哪里的?”
“我警告你,你現(xiàn)在傷了兩個斧頭幫的人,算是和斧頭幫徹底結(jié)仇了,不想死的話,就趕緊滾!”
光頭色厲內(nèi)荏,畏懼之色已經(jīng)寫在了臉上。
秦塵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搖了搖:“錯,我傷的人不是兩個,是三個。”
此言一出,光頭疑惑的皺了皺眉。
可下一刻,他就知道秦塵的話是什么意思了!
只見空氣中發(fā)出“嗖”的一聲尖銳聲音,如同利箭破空,速度之快,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
木頭簽子毫無懸念的穿透了光頭的手掌。
光頭不愧是三個人的領(lǐng)頭,手掌被刺穿,硬是一句痛沒喊。
只是臉上滲出的汗水,能看出他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塵,似乎是想把秦塵的樣子給記住。
隨后,他嗓音嘶啞的威脅道:“行,我認(rèn)栽,不過今天的事我記下了,你等著斧頭幫的報復(fù)吧!”
說完,他打了個手勢,準(zhǔn)備帶兩個小弟離開。
可剛邁出去一步,秦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“走?我說讓你們走了嗎?”
光頭大漢身子一顫,看向秦塵,“你還想做什么?”
秦塵目光看向一旁的麻辣燙小攤和被打的學(xué)生,淡淡的說道:“你砸了人家的攤子,打了這個學(xué)生,現(xiàn)在想拍拍屁股就走,哪有這么便宜的事?”
光頭大漢盯著秦塵看了好幾秒,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痛苦,他最終還是認(rèn)了慫。
“行,我認(rèn)栽!”
他看向身邊的混混:“一人賠給他們一萬。”
混混剛想上前轉(zhuǎn)賬,秦塵卻又說道:“你可是斧頭幫的人,一萬塊錢太給斧頭幫丟人了,身上有多少,都拿出來吧。”
“要是讓我發(fā)現(xiàn)你手里剩下了錢,我會把這一桶木頭簽子都穿進(jìn)你的手里。”
看著秦塵桌子上那十幾根木頭簽子,光頭渾身打了個哆嗦。
這么多根木簽,要真穿進(jìn)手掌,恐怕自己這兩只手就徹底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