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噙著眼淚的眸子,清亮又可憐。 凄婉哀艷,讓人瞧見便覺心顫。 蕭璟望進她眼眸,鬼使神差地伸手,覆住她眼簾。 這雙眼睛太干凈也太清冷,太倔強也太桀驁。 讓人心醉,也讓人愛恨皆不能。 云喬眼睛被他遮住,不得不閉眸,那幾滴噙在眼底的淚珠,從眼睫滲出,沾染在蕭璟指縫。 點點紅艷,點點哀婉,寸寸可憐。 偏偏,未能喚得蕭璟幾分垂憐。 他人在氣頭上,慣來養尊處優的霸王脾氣,又哪里是能輕易改變。 縱使裝出一副溫雅平和的樣子,骨子里,也還是那個讓人齒冷心寒的他。 無情無念,心狠手辣。 “哭什么?眼淚從來最是無用。” 他啞著嗓子在她跟前說著這話,將她人扯到屏風里側,壓著她在磚石地上,又泄了次火。 明月高懸天際,被踹爛的門框搖搖欲墜。 冰冷磚石的女子,背脊清瘦,被他壓成蝴蝶形狀。 像飄搖難握住的風箏,又似絲線永遠被人纏在手上的紙鳶。 拼了命的掙扎,也逃不脫唄束縛的命運。 始終解不開身上纏纏繞繞的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