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堂內被劈開的桌案雜亂堆在地上。 茶水和血污在那地上的茶盞碎片中,一片狼藉。 云喬兄長哭嚎不已,抱著自己手跪在地上,哭叫著討饒。 “殿下饒命!殿下饒命啊!” 那模樣姿態,可笑又諂媚。 蕭璟冷眼瞧著,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奴顏婢膝的男子,和云喬想到一處。 云喬那性子,絕不會如眼前的男子這般,諂媚討好趨炎附勢,沒有絲毫骨氣。 說來也怪,他進了云家,瞧著云家的人,從她這哥哥到嫂子,都是趨炎附勢之人,這樣的家風,怎么偏偏養出了云喬那樣的硬骨頭。 真是奇了怪了。 難不成,歹竹真能出好筍? 甚至,云喬的模樣長相,也和她這個哥哥毫不相像。 她這兄長不過中人模樣,相貌平平無奇,偏偏云喬,卻生得絕色。 蕭璟微有不解,轉念卻想,或許云喬和她這兄長的容貌,是一個肖似父親一個像母親。 云喬兄長的長相,的確是和云喬父親,一個模子里刻出來般的相似。 可云喬,卻并未全然像她的母親。 她只有一雙眼睛,像母親。 其余之處,既不像母親,也不像父親。 蕭璟正想著,門外云喬母親跌撞的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