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說完了催動符咒的條件,晉王的心又是一沉。 因為他回京那天確實受了點傷,流了血,當時還是那人快速替他壓住了傷口,止了血。 而前天,他也與那人見了一面。 正好兩次,每見一次,他的符咒就發作一次。 哪里有這么巧合的? “我要現在看看你的膝蓋。” 陸昭菱只是替他指出來可能是誰,但不會管他的事。 她猶豫了一下,指著他的腿,“我要把你的褲腿拉起來了哦?” 晉王從思緒里抽離,嘴角微抽。 “你還挺有禮貌的?摸本王胸膛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先問問?” 要說她臉皮厚吧,現在竟然還猶豫了? “主要是給你點心理準備,別有什么看了腳就要我負責的心思。”陸昭菱說著,已經動手將他的褲腿拉到了膝蓋上方。 “腿還挺白。”她說。 晉王一時無語。 但是,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,他就感覺更疼了。 他兩個膝蓋上都有細密的疤痕,從疤痕看來,當時是一些細碎的利物碎片扎了進去。 而疤痕邊緣泛著紫紅色,像是趴了好些細細的蟲在膝蓋上。 見她一直看著,晉王不知道為什么生出了想把褲子拉下的沖動,太丑了,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膝蓋那么惡心丑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