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抬起頭來。 “這是客棧的床,而且,是我的房間。” 她嘻嘻笑了笑,“昨晚我讓青木把你送入我房間的。” “陸小二你這語氣這行徑怎么那么像強搶民女的惡霸?”周時閱看著她。 陸昭菱趴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。 “那你就說你從不從吧?” “怎么從?” 周時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。 其實他現在心里很清楚,他的兩個符咒一定是解了的,因為,他感覺得到。 那種身體好像有些沉重和阻滯的感覺,沒有了。 他習武之后,本來身體是很輕快的,而且平時運氣很輕松,身體里也有一種暖洋洋的氣流,但是中的符咒壓制了他的武功。 以前不知道該怎么形容,反正,自己的身體如何,自己是最能夠感覺得到的。 他心里有一股濃濃的情緒在翻涌。 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表現出來。 他對陸昭菱有感激,有愛,有心疼,甚至有仰慕和崇拜。 這種種感情都交織在一起,讓他的心腔都滿滿的,有些酸脹。 似乎現在做什么都沒有辦法將這些感情表露出來。 所以,他只能與平時一樣,跟她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