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的臉上有些歉意。 但珍珠卻笑了起來,她雖然很虛弱,但臉上的笑容仍然燦爛。 “沒事的醫生,這不是你的錯。這只能怪我的運氣不好,得了這種病。” “幫我診斷麻煩你了,大叔……你去給他那點錢。” 郎中連連推辭。 “不行不行!我連幫你治病開藥都做不到,哪里還能要你的醫藥費!” 郎中說什么都不愿意收,最后轉身離開。 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的周加,也在聽到這番話后嘆息一聲。 “二十歲……現在珍珠已經十九歲了。還有一年,唉……” 周加搖頭,岣嶁的背影走出房間。 房間里只剩下珍珠和關山河,沉默在其中發酵。 兩人互相對視,珍珠笑了笑。 “大叔,你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好看哎,你能不能為了我笑一個啊?” 關山河一愣,露出了一個苦兮兮的笑容。 珍珠反而是噗嗤一聲。 “大叔!你本來就長得很兇,這么一笑就更丑了!” 關山河情緒有點繃不住了,起身離開房間。 過了一會,他才再度回到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