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崇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恐慌過。他一迭聲的叫著:“芙蕖!芙蕖!”聲音都是顫的。杏杏上前,皺眉厲聲道:“你先別抖她了!”他夫人腿間的血都流成這樣了,他還在抖,生怕血流得慢了是不!于崇杰被杏杏這般一吼,渾身一僵。杏杏趕忙給昏過去的茅芙蕖把脈。信國公老夫人也被人攙著從馬車里下來,急急忙忙往這邊趕。焦氏緊緊摟著于明珠,還有些驚魂未定。杏杏這一給茅芙蕖把脈,就忍不住搖了搖頭。“得趕緊回城就醫。”杏杏道,“茅大奶奶驚懼交加,小產了,再耽擱下去,怕是不妙。”她隨身帶的藥中,沒有這種的。“小產”兩字,像是錐子一樣狠狠刺入了于崇杰的心。于崇杰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,崩潰的大叫起來!杏杏懶得理他。方才杏杏也看的分明,匪徒劫持茅大奶奶時,這于崇杰正護在于明珠身前。既然有了選擇,這會兒又來裝什么深情?怪惡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