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血液流速減慢,鮮血越來越少。 沈川已經感覺到有些眩暈和傷口處傳來若有若無的疼痛感。 他咬著牙,抓著刀朝著自己另一只手腕劃去。 鮮血再次洶涌流出。 嘀嗒。 聲音清楚。 云梔咬著唇,依舊坐在凳子上,沒有看沈川。 這一刻,時間仿佛格外漫長。 沈川不清楚過去了多長時間,但是,他能感覺到那種眩暈之感越來越強烈,強烈到他幾乎要昏迷過去。 他數不清自己割破了多少次手腕。 因為實力強大,傷口快速愈合,導致他不得不反復割破傷口。 疼! 但是,已經麻木。 沈川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仍然枯黃的藥草上。 明明他流出那么多鮮血,但是這藥草根本沒有絲毫變化,與最開始沒有任何差別。 該死的! 沈川心中暗罵,這藥草究竟要吸收多少鮮血才能開花? 難不成真的要他將所有的鮮血都滴在這藥草上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