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難將至
秦肖肖氣得轉身就走,一步深一步淺地踏在草毯上,早晨空氣清新,微風帶來酥麻癢意,秦肖肖抱著手臂,忽然就想起昨夜的前戲。
還是很舒服的。
小魔物做事很細致,力道很合適,溫溫柔柔地掠奪,她被揉得很到位,舔得很過癮……要不然還是回去做完好了?那些人的盯視看起來一直都會在,難道以后還沒有性生活了嗎?
能適應環境的是強者。
秦肖肖已經走出一段距離,又折返回去,遠遠地看到河灘上只有一個老翁在佝僂著背撿東西。
她問老翁,“大爺,您有看見一個十八九歲長得非常好看的少年么?”
大爺直起身來,身子竟有些抖,他說,“看見啦,漂亮得像神仙一樣,剛剛坐在河岸邊哭,就是那里,我湊上去問,嘿,你怎么了,嚯??!哪里是哭?兩個眼珠子都被人挖沒了,血流了一地,順著河流染了好遠,我又問他,小伙子還不快去治治,他像是聽不見一樣,我一看,嚯!耳朵也被人割了!……”
秦肖肖的心仿佛凝結住,都不待聽老翁說完,撒開腿就往河岸跑,那里的草叢比周圍高,已經到人的膝蓋,仔細扒拉還能看到地上大灘大灘的血跡。
小魔物……
她趕忙找出紅玉靈符,看到曲歡的位置就在這里,可是她看不到……
眼淚洶涌而出,秦肖肖朝著空曠的天地大喊,“曲歡!滾出來!”
又記起他可能把耳朵也割了,聽不見聲音。
看不見,聽不見。
秦肖肖坐在曲歡所坐過的地方,埋著臉嚎啕大哭,眼淚混雜進河水里,消失不見。
“對不起,我不怪你了,也不逼你了,你出來好不好……”
她在這里哭到天黑又日升,老翁帶著孩子一瘸一拐地來勸她,村民們也來,大家圍著她一直勸,給她擦眼淚,還給她帶來了熱騰騰的飯菜。
最后她被老翁的兒子架回家,老翁兒媳婦為她準備好熱水,鋪好溫暖舒適的床榻,勸慰她好好睡一覺,明天再去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