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連環殺手
孫東海在講述的時候聲音還有些發顫,拿著茶杯的手也在略微哆嗦著,似乎他又回到了案發現場。
“當兩名警員意識到地上都是尸體碎塊的時候,他們都吐了。”
“不能怪他們沒有職業素質,連我看了以后也吐了。不過我比他們強,最起碼我還跑出門外,沒有吐在現場搞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兩具尸體被分成了有上百塊,一個普通人只用一把菜刀,很難做到的。“
“檢查兇器的時候發現,兇器就是那一把普通的菜刀,最后被砍的刃都卷的不像樣子了。”
“估計兇手得用一晚上的時間一刻也不能停歇,才能做完這些事情。因為樓下沒有住人,而旁邊的鄰居以為誰家在裝修。”
“當意識到屋子里確實是真的尸體的時候,那兩名民警就把嫌疑人控制住了。”
“嫌疑人根本就沒有反抗,在警車上,他就在那開始絮絮叨叨的交代自己為什么要殺人。”
“嫌疑人說他名叫馮水生,他說砍死的人是他的老婆和小舅子。”
“馮水生今年42歲,一個人在外打工,每個月辛辛苦苦的能存1萬塊錢,錢都交在了他老婆手里。”
“這5年時間,40多萬的存款被他老婆,一次性都拿給他小舅子買房子了。”
“馮水生很憤怒,平時家里是他老婆說了算,經常拿他掙的錢去接娘家,這些他也都忍了。但是這一次竟然把全部的存款都拿走了。”
“他小舅子不但不感激,反而數落他沒本事。嫌他這么多年才掙這么點錢。甚至還在旁邊鼓動他老婆離婚找個有錢人。”
“他老婆說,我和我弟弟才是家人,將來跟你離婚了,我還有個去處。”
“馮水生說,這種事情不是第1次了。他們花著我的血汗錢,反而還看不起我。以前忍了那么多年,現在不想再忍了。”
“之后他說了一句話,讓我們感到很奇怪,他用的稱呼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,他說,我實在看不了這個男人再這么窩囊的被欺負了。”
“然后他竟然十分恐怖的對我們說,這兩個人,他是活著肢解的。”
“后來法醫也證明了這一點,馮水生是拿東西塞住了他們的嘴,用繩子把他們捆住了。”
“他用繩子捆人的方法十分的特殊,那種繩結從來沒見過。當時還特意拍了照讓很多人去模仿,大家都打不出來那種繩結。”
“他用繩子捆住了受害人身體的每一個關節,捆得很結實,讓血脈不再流通。”
“這樣他對他們的身體進行肢解的時候,受害人就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。”
“他跟我們講述過程的時候很得意,他說兩名受害人,四肢都已經被完全切除的時候人還活著。意識還很清醒,他讓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器官一塊一塊的被切下來。”
“從來沒見過有人這樣殺人的,簡直太恐怖了,那不是人類能干出的事情。”
“而這個男人平時又是個老實巴交,毫不起眼的男人。聽鄰居說,平時他老婆罵他,他都從來不敢還嘴。”
“當時我們這些警察私下里還感慨,沒想到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能被逼成一個惡魔。”
說到這里孫東海拿起了一支煙,手哆嗦著打火機打了幾下也沒能把煙點著。
“審訊過程還算是順利,嫌疑人雖然有點語無倫次,說話的邏輯十分的混亂。”
“有時候還會說一些我們壓根聽不懂的詞語,但總的來說我還是弄清了案件的來龍去脈。”
“他交代了犯罪經過,承認是自己殺的人,這起案件沒什么復雜的。”
“雖然過于殘忍,這起案件有物證,有動機還有認罪口供。這時候就等于已經結案了,只需要再做一些收尾工作就可以了。”
“說了也怪,犯罪手段雖然很殘忍,但是人們還是挺同情他的。”
“因為最近社會治安太差了,上面有規定,像這種大案暫時不對媒體公開。”
“因為兇手已經抓到了,也沒有什么安全隱患,所以這起案件知道的人并不多,連鄰居都不太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們本以為案子就此就破了,這只是一個突發的個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