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王府血戰(zhàn)
“看來人到的差不多了,敘舊的話等下有的是機會說,將他們全都擒下!”
眾護衛(wèi)聽到他目中無人地下著命令,僅憑這點人就想擒下少主,一點都沒將自己放在眼里,迸發(fā)出強烈的怒火,吼叫著砍了過去。
三人才把注意力放到對面,場上異變突起,原本還在跟一眾護衛(wèi)纏斗的賊寇在刀劍凌身的瞬間,氣勢一下子變得兇狠異常,也不見他們有什么動作,居然將明泉和魏堯帶來的護衛(wèi)在頃刻之間屠殺了干凈,整個恒王府頓時血流成河,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生寒的血腥味。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,王府的護衛(wèi)顯然沒有經(jīng)歷過如此殘暴血腥的場面,有不少人受不了已經(jīng)蹲到一邊嘔吐,剩下沒吐的也是身體僵硬、神色惶恐至極,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被嚇破了膽,沒啥戰(zhàn)斗力了。
郎曄畢竟受過不少歐美恐怖片的荼毒,抵抗力比之這些人要強上太多了,此刻站在最后方看得分明,心情出奇地冷靜。這事不對勁,很不對勁,這批人強得有點離譜了!魏堯和明泉帶來的護衛(wèi)不是土雞瓦狗,應該是都有武藝傍身的,但面對敵人突然暴起的氣勢居然完全被遏制,沒有形成一絲有效的抵抗,被對方幾招全部送走,雖然有出其不意的因素,但敵人干凈利落的動作和出手的狠辣無不透露出他們是殺慣了人的!南安什么時候混進來一批這么恐怖的人物?
看著滿身鮮血卻渾不在意的敵人正慢慢靠近,王府的護衛(wèi)心膽俱裂,開始不斷往后退縮,陣型立馬混亂起來。敵方頭目靜靜地站在原地,沒有發(fā)出任何指令,但隊伍卻絲毫不亂,仍然按部就班地一步步緊逼過去,現(xiàn)場就出現(xiàn)了十余人逼退幾十個人的離奇場面。郎曄看著他們整齊的隊列動作,瞳孔縮成針尖,心中閃過一絲明悟,大聲喝道:“媽的,他們不是普通反賊,他們是軍人!”
這聲怒喝不但震醒了被嚇呆的魏堯和明泉,還把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郎曄冷汗直冒,只想給自己一個嘴巴。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,能慫盡量慫,堅決潛水不冒泡,這是之前一早就定下的方針,可今天卻一再破例,在柳家時隱隱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還沒在意,現(xiàn)在又沒控制住嘴,徹底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敵方頭目眼光穿過人群盯住郎曄,猶豫片刻后緩緩下令:“留下此人和郡主,其余人等格殺勿論!”
冷冰冰的話語不帶一絲情感,讓所有人不寒而栗。
眼見己方又有騷亂的趨勢,許瑛瑩忍住渾身的不適,堅決開口:“不要慌,保持隊形!”
郎曄不由心中朝她豎了個大拇指,這姑娘的沉穩(wěn)勁像個做大事的。
明泉雖然被郎曄的話驚醒,但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全都倒在血泊中,這種沖擊讓他再次有點茫然了,再想到自己剛才志得意滿夸下的海口,不由既羞又悔,一時間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,結結巴巴道:“郡、郡主,賊子勢大不可力敵,讓侍衛(wèi)護著你先行離去吧。”
這情況還想跑?在想什么美事呢,郎曄敢保證,只要許瑛瑩一有退意,所有人會毫不猶豫地四散逃命而去,而自己這幾個能逃得掉?
不等許瑛瑩表態(tài),一直未出聲的魏堯卻明確表態(tài)了:“不行!”
郎曄吃驚地看著他,看不出這小子還挺有膽量的。
明泉不理解,壓低聲音道:“為何?郎曄剛說了,對方壓根不是普通人,他們是軍人,肯定殺過很多人,我們根本無力抵抗!這是一場陰謀,我們再不撤就來不及了。”
魏堯面露堅定:“這些護衛(wèi)已經(jīng)被殺怕了,我們稍微表露出退意他們會直接一哄而散,那我們就徹底危險了。”
許瑛瑩贊同道:“魏堯說得沒錯,眼下我們人數(shù)超過對方,并非沒有一拼之力,而要是不戰(zhàn)即退,那必然兵敗如山倒,都得讓他們屠戮殆盡。”
“可就憑這些人也抵擋不住啊。”
魏堯看著許瑛瑩,深情道:“所以我會帶著這些護衛(wèi)沖擊賊寇,給郡主創(chuàng)造撤離的機會。”
明泉和許瑛瑩都是一副動容的神情,郎曄卻是差點一句臟話飆出口,這頂級戀愛腦真是沒救了,到底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番話,梁靜茹嗎?
包圍圈越來越小,終于開始短兵相接了,可意志渙散的護衛(wèi)哪里是對手,傷亡馬上出現(xiàn),眼看著就要崩盤,魏堯轉身抬手,看樣子是想要指揮眾護衛(wèi)沖鋒。
郎曄實在受不了了,沖上去一腳將他踹倒一邊:“你是白癡嗎?”在許瑛瑩和明泉呆愣的目光下,撿起地上一把長刀,沖著周圍喊道:“郡主有令,持盾者駐盾于前,持槍者挺槍于后,臂力強的在后面拿東西給我砸死這群王八蛋!一群大老爺們被嚇成這樣像話嗎?援軍馬上就到,這是你們立功的大好機會,要是有人還想著跑,老子砍死他!”
明泉急道:“你瘋了?”
郎曄用刀指著他:“你再多說一句屁話,我馬上宰了你。”
明泉吃驚地看著郎曄,不敢相信他居然這么跟自己說話。許瑛瑩看著郎曄突如其來的霸氣,有點意外,但還是一舉長劍:“眾護衛(wèi)聽令行事!”
有人指揮就是不一樣,而且聽到援軍馬上就到,護衛(wèi)們活下去的勇氣被激發(fā)了,立刻按照郎曄的話開始行動起來。隨著幾面盾牌豎起,數(shù)把長槍透過縫隙探出盾牌,一個刺猬般的防御形態(tài)形成了,敵方頓時有點無處下手,進攻停滯下來。
許瑛瑩目泛異彩:“郎少爺居然能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布置這么有效的防御手段,當真好手段。”
郎曄哪想出這個風頭,但這么緊急的情況下,再由魏堯胡鬧,那自己肯定撐不到老爹他們趕來,謙虛道:“郡主過獎了,郎某借你的名號狐假虎威而已。”
魏堯憤恨地看著兩人交談,但又礙于形勢,不敢開口。
敵方頭目皺起了眉頭,沒想到對方那個胖子居然懂戰(zhàn)陣,己方這邊勝在臨戰(zhàn)經(jīng)驗豐富,但人數(shù)和武器都不占優(yōu),剛才的臨時暴起是占了偷襲的光,正想趁著對方膽寒的勢頭一鼓作氣全殲,卻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筑起了防御陣型,徹底扭轉了局勢。郎曄要是知道他這個想法,肯定要笑出聲來,這算什么戰(zhàn)陣?你要玩過《三國群英傳》你也行!
“虛張聲勢,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人能來救你們!分散行動,找突破口!”
對方頭目剛說完,護衛(wèi)群里無數(shù)磚石帶著風聲砸了出來,賊寇倉促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,就這一下,半數(shù)人就帶了傷,有兩個眼珠子都被砸了出來。眼見奏效,護衛(wèi)群跟打了雞血一般,撿起什么就扔什么,一直進退有度的敵人終于被打得狼狽躲避,氣得對方頭目嗷嗷直叫。
郎曄總算松了一口氣,這些護衛(wèi)并非沒有一戰(zhàn)之力,有幾個武力值相當不錯,扔出去的暗器又快又準,看來只是被剛才的殺戮嚇得失了神而已,眼下己方進可攻退可守,危機總算解除,就等老爹他們過來把他們包圓了。